让曼曼为难的，反正我从小就病惯了，忍忍也就过去了。”
苏曼的手指收紧。
她转身指着我。
“林渊，赶紧把你的手给我放下来！”
我没动。
她提高了音量。
“你花着我苏家的钱，怎么好意思跟我争？”
我一脸淡定地看着她。
“苏曼，我好歹也是你老公，我可从来没花过你们家一分钱。”
苏曼像听见了笑话。
“你吃我的，住我的，连**看病都要靠我施舍，你还敢说没花？”
我把病历放回我妈怀里。
“吃饭那张卡，是我婚前账户。”
她嗤了一声。
“你婚前有什么账户？”
阿豪轻轻拽住她。
“曼曼，别跟他玩零一块了。”
他抬头看我，眼底藏着笑。
“你直接让财务打款吧，压到他跪下为止。”
2
我看着阿豪攥着纸巾的手，笑了一声。
他一晚上最重的伤，可能是鼻子被擦红。
“林先生，你一个吃软饭的连工作都没有，拿什么跟我抢？”
阿豪往苏曼身后缩了缩。
“吃软饭嘛，就该有个吃软饭的样子，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林先生？”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我买东西，从来不需要女人付钱。”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又笑了。
“这年头吃软饭的嘴都硬。”
病患家属跟着接话。
“他要是真有钱，老婆能这么嫌弃他？”
我看向苏曼。
“当年苏家资金链断了，银行封账，供应商堵门，是我妈拿出祖传养心方救了苏家。”
苏曼的表情停了一下。
我继续说。
“你爷爷拄着拐杖在我家门口站了三个小时，求我娶你。”
苏曼的手指攥住包带。
“你闭嘴。”
阿豪连忙开口。
“林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把苏爷爷搬出来骗人吧。”
他说完低头擦眼角。
“曼曼这些年为了苏氏多辛苦，怎么到你嘴里，全成你家的功劳了？”
我从怀里取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你爷爷当年签的协议。”
我递给刘院长。
“苏家资产优先救治林母，公证处留档，苏家印章，苏老爷子私印，都在上面。”
刘院长接过去，翻了两页，脸上的肉动了一下。
苏曼伸手要抢。
我往后撤了半步。
“看清楚再撕，省得你说我没提醒。”
苏曼一把抢过去。
纸张在她手里被扯成两截。
“老头子早死了，现在苏家我说了算！”
碎纸落在地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
“撕得挺整齐。”
苏曼瞪着我。
“你不生气？”
“复印件。”
我把另一个薄薄的U盘夹在指间。
“原件在公证处，你撕的是给你看的版本。”
她的呼吸乱了两拍。
阿豪立刻上前。
“刘院长，这种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
他指着我。
“他一个没工作的赘婿，拿假文件讹苏家，要不要先叫保安控制起来？”
我看向刘院长。
“公证编号就在右下角，打一通电话就能查。”
刘院长把碎纸捡起来看了一眼。
苏曼冷声问。
“刘院长，你是信一个穷赘婿，还是信苏氏集团？”
刘院长把碎纸丢进垃圾桶。
“急诊现场，不接受来历不明的旧协议。”
我点点头。
“懂了。”
苏曼以为自己赢了，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林渊，你别总拿过去那点事压我。”
她指着我妈。
“**给过苏家方子，那也是她自愿的，苏家后来能做到今天，靠的是我。”
我看着她。
“你现在卖得最好的那款养心丸，原方名还叫林氏养心原方。”
苏曼的脸绷住。
阿豪立刻笑。
“改良懂不懂？”
他抬起下巴。
“古早偏方到了曼曼手里，才有商业价值，你们林家别拿旧纸方当传**。”
我差点被这番逻辑打动。
偷来的碗镀了金，端碗的人就觉得米也是自己种的。
刘院长挥了挥手。
“保安，把闲杂人等带离分诊区。”
我握住病床栏杆。
“我再问一遍，这张床位，你们真要给阿豪？”
苏曼从包里抽出黑卡，砸在分诊台上。
“我给医院赞助一千万！”
护士的手抖了一下。
刘院长立刻弯腰把卡推回去，脸上挤出笑。
“苏总大气，医院一定优先保障阿豪先生。”
我抬手鼓了两下掌。
“一千万……零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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