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只是让我觉得，没必要再等。
2
早上七点，我照常开门。
巷口卖豆腐脑的老李跟我打招呼：“沈大夫，今天这么早？”
“有病人取膏。”
我把门板一块块卸下来，刚搬到第三块，手机响了。
林晚晴。
我接了。
她声音哑得厉害：“沈砚，你在哪？”
“医馆。”
“你昨晚那个评论，**。”
“为什么？”
她那边像是刚坐起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
“你说为什么？我今天要去公司办入职手续，所有人都在问我是不是今天离婚！你让我怎么解释？”
我把门板靠在墙边。
“照实说。”
“我那是酒后胡话！”
“那你就跟他们说，你酒后当众羞辱自己的丈夫，是胡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随即她压低声音：“沈砚，你非要这样吗？我昨天确实不该发，但你一个男人能不能大度点？”
我笑了一声。
“林晚晴，我大度五年了。”
她呼吸明显乱了。
“你什么意思？”
“茶几上有份东西，自己看。”
我挂了电话。
八点四十，老院长的司机来了。
我把膏方交给他，又叮嘱了用法。
司机笑着说：“沈先生，院长让我问您，下周那个中医药传承论坛，您真不去？”
“看门诊。”
“院长说您不去，他也懒得坐**台。”
我说：“替我问候他。”
司机走后，门口多了两个人。
林晚晴和她闺蜜顾曼。
林晚晴还穿着昨晚那条小礼服，外面披了件风衣，妆花得很厉害，眼睛红肿。
顾曼踩着高跟鞋，气势比她还足。
“沈砚！”
顾曼进门就拍柜台。
“你有完没完？晚晴现在是跨国药企的人，今天入职多重要你不知道？你非要在这时候闹离婚，是不是见不得她好？”
我正在给一个老**抓药。
老**回头看了她一眼。
顾曼被看得有点尴尬，但还是硬撑。
林晚晴拽了拽她：“曼曼，你先别说。”
她看向我，声音软了点。
“沈砚，我们谈谈。”
我把药包扎好，递给老**。
“每日一剂，饭后半小时。”
老**付了钱，临走还瞪了顾曼一眼。
等人走了，我才开口：“九点快到了。”
林晚晴脸色一白。
“我不是来跟你离婚的。”
“朋友圈不是你发的？”
“我说了我喝多了！”
“你喝多了能准确点我的名字，能把照片修图，能回别人评论？”
她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顾曼冷笑：“沈砚，你别抓着一句话不放。晚晴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她进了辉瑞诺华那种大公司，以后接触的都是行业精英。你要是真爱她，就别拖她后腿。”
我看向她。
“所以她发朋友圈骂我，是为了摆脱拖累？”
顾曼噎了一下。
林晚晴急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把抽屉里的复印件拿出来，放到她面前。
“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房子归你，车归你，存款一人一半，没有孩子，手续很快。”
林晚晴盯着那几页纸，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
“沈砚，你早就想甩了我？”
我看着她。
“林晚晴，到现在你还觉得，是我甩你？”
她眼眶一下红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医馆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慢慢下来。
顾曼本来还想说什么，看清老人后愣住了。
林晚晴也怔了怔。
老人走到门口，笑着喊我：“小沈，**病又犯了，今天给我扎两针。”
我起身迎过去。
“秦老，您怎么亲自来了？让司机说一声，我过去也行。”
秦老摆摆手。
“我就喜欢你这儿的味儿，踏实。”
他说完才注意到林晚晴。
“这是你爱人吧？”
林晚晴张了张嘴，还没回答。
我已经说：“快不是了。”
医馆里瞬间安静。
秦老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晚晴一眼，没多问。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夫妻之间，话要慎出口。”
林晚晴的脸白得像纸。
因为她认出来了。
秦老，省药监系统退下来的老领导。
她这种做医药代表的，最清楚这类人意味着什么。
而这个她以为“没出息”的丈夫，正熟练地扶着秦老往诊室里走。
门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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