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

“不知道。”

赵母“哦”了一声，没再问，进厨房忙活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赵嘉琴回来了。赵嘉月听见她在门口换鞋的声音，然后是赵母的声音，“刚刚去哪儿了？我不是跟你说明天就要去相亲了，在家等我回来吗！”

赵嘉琴的声音也低，但赵嘉月耳朵尖，还是听清了几个字，“供销社报名”。

赵母的声音一下子高了：“供销社？你找着关系了？”

赵嘉琴说了句什么，没听清。然后赵母的声音又低下去，窸窸窣窣的，像是在说悄悄话。

赵嘉月把笔放下，从空间里摸出一颗野果子，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她嚼着，听着外头的动静。

赵母和赵嘉琴说了好一会儿，声音断断续续的。后来赵母笑了，笑得挺高兴的，说了句“行，明天我带你和你弟一起去报名！”

赵嘉月把野果核吐出来，继续写卷子。

事关赵文昶的事，赵母还真能忍得住，这事没在饭桌上透露出一点儿。瞒着赵文杰，怕他给秦家透露了。

第二天早上，赵嘉月起来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赵父赵母带着赵嘉琴、赵文昶姐弟俩出门报名去了。赵文杰是去秦家帮忙去了。

消息她带到了，剩下的就看赵嘉琴自己的能力了。赵嘉琴选择告诉赵母，肯定有她的理由，毕竟他们家的人不会白白让自己吃亏的。

今天天气挺好，她打算去郊外给自己好好补补。这段时间家里天天白菜土豆，吃得她嘴里都没味了。空间里有米有面有鸡蛋，但一直没机会弄。去郊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吃一顿。

她从家里拿了点她买回来的盐和油，又检查了一遍空间里的存货，心满意足的从家里出发了。

坐公交快一个小时，才到上次去过钓鱼的那地。她绕到后山那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把空间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摸出来。

小炉子，小锅，面粉，鸡蛋，油，盐。

她生起火，倒点油，等油热了，打了两个鸡蛋进去。滋啦一声，鸡蛋在锅里炸开，香味立刻飘出来。

她翻了个面，煎到两面金黄，盛出来放在带来的碗里。又倒了点面粉，加点水揉成面团，揪成小疙瘩扔进锅里煮。煮好了，捞出来撒点盐，拌着鸡蛋吃。

一口下去，她差点没叫出来。

好吃。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觉得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

吃完一碗，把锅里的面疙瘩捞干净，又把煎鸡蛋剩下的油倒进碗里，拿最后一块面疙瘩把锅底擦了一圈，塞进嘴里。一点油星都没浪费。

吃完第二碗，她摸了摸肚子，靠在石头上，长长出了口气。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斑斑点点的，落在她身上，暖烘烘的。

她眯着眼，看着头顶那片被树枝遮住的蓝天，脑子里什么也不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来，把火灭了的地方用土盖上，又站起来踩实了，直到看不出痕迹才停下，又把锅碗冲洗干净、擦干，一样一样收进空间。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打算沿着山路往上走看看。

她沿着山路往上走，脚下的土路越走越窄，两边的灌木丛还是光秃秃的，枝条上刚冒出一点绿芽，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坐在背风处没感觉，现在走在路上感觉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凉飕飕的，她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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