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你连风险点都说不出，进来帮倒忙？”
顾母尖声道：“沈知夏，你敢把白芷赶出来？”
手术室里又有人喊：“沈主任！”
我没再看他们，推门进去。
门关上前，我听见白芷在外面哭：“承泽，我真的只是想帮奶奶。”
顾承泽说：“我知道。等她出来，我让她给你道歉。”
我换衣服时，护士小周把手机塞进柜子，低声说：“沈主任，刚才白医生在走廊说，是你嫉妒她被顾家认可。”
我系好帽带：“把她拿来的那沓纸收好，别让她带走。”
小周愣了一下：“您早就知道？”
我看着无影灯亮起：“知道她偷，不知道她敢拿到我面前念。”
手术比预想更凶险。
老**胸腔里有旧粘连，刀落下去的每一寸都要稳。副手额头冒汗，小周报数的声音越来越紧。
“沈主任，压不住了。”
我伸手：“换小弯钳。”
副手迟疑：“这一步方案上没有。”
“方案是给正常情况看的，人是活的。”我盯着那处渗血，“夹这里。”
三秒后，监护仪的声音慢慢稳了。
小周长出一口气，随即又憋住。
我说：“别高兴太早，下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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