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只会偏心穷学生。”
妈妈低声呵斥：“嘉佑，不能乱说。”
可她没有否认。
程老师说：“我要听林念自己说。”
妈**脚步声靠近书房。
我立刻拍门。
“程老师，我在这里。”
我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像砂纸磨木头。
门外没人应。
我又拍。
“程老师，我在书房。”
妈妈突然把门外的柜子推过来。
沉重的柜脚擦着地面，盖住我的声音。
她在门外说：“林念，你要是敢闹，三百张加到五百张。”
我僵住。
程老师似乎听到一点动静。
“许清禾，书房里是不是有人？”
“我家猫。”
“你家没有猫。”
妈妈没有接话。
爸爸回来了。
他把公文包放下，小声问：“程老师来了？”
程老师抓住机会。
“林先生，林念呢？”
爸爸看向书房方向。
我又拍了一下门。
“爸爸。”
他的皮鞋声停住。
妈妈说：“知远，念念刚睡。她这几天情绪不好，别让外人刺激她。”
爸爸沉默了。
我把额头贴在门上。
程老师又问了一遍。
“林先生，我只要确认孩子平安。”
爸爸终于开口。
“她没事。麻烦程老师跑一趟。”
门外再也没有声音。
我顺着门滑坐到地上。
那一刻我才明白，爸爸不是不知道我在里面。
他只是觉得，只要妈妈说没事，那就可以没事。
**天，家里来了客人。
隔着书房门，我听见妈妈换上很温柔的声音。
“刘主任，您快坐。嘉佑，叫人。”
弟弟奶声奶气地喊叔叔。
客人夸他机灵。
妈妈笑得比比赛拿奖还开心。
“他刚开始学字，坐不住，不过悟性好。”
“许老师亲自教，肯定错不了。”
弟弟说：“我不要练姐姐那种苦字，我要写好看的。”
客人哈哈笑。
“小少爷有个性。”
我坐在书桌前，右手已经肿得握不紧笔。
笔杆滑了三次，墨点溅在袖口。
我听见妈妈把我的一沓作品拿出来。
“这些都是以前练着玩的，没什么。”
刘主任翻了几张。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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