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寿元的解药。
天道早已绑定二人,他们天生互为救赎,彼此是对方唯一的救命良药。
云辞缓缓抬眼,浅色的瞳孔平静无波,语调平淡干脆没有丝毫波澜:“可以,这婚,我嫁。”
苏建国和刘桂兰双双愣住,准备好的一整套威逼利诱、道德绑架的说辞,全部卡在喉咙里。他们预想过少女哭闹反抗、卑微讨价还价、怯懦妥协,万万没有想到,她答应的如此干脆利落。
不等两人从震惊中回过神,云辞清冷的眉眼骤然敛去仅有的温和,一字一句,清晰决绝的斩断所有血缘牵绊。
“我替苏柔嫁入陆家,抵消你们十八年生育之恩。从今往后,我云辞与苏家,血缘两清,再无任何瓜葛。”
“十八年你们弃我于山野贫苦之地,倾尽家财偏爱苏柔。今日因果两清,往后苏家**、生意难处、人情往来,不许再来寻我半分,我一概不会插手帮扶。”
话音落下,她没有多看一眼脸色青白交加、满脸错愕的一家三口,转身步履从容的走上二楼客房。背影清冷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楼下,苏柔死死攥紧掌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和不安。这个从乡下回来的真千金,根本不是她想象中懦弱卑微、任人拿捏的废物。
第二章 茶室初见,全员拘谨敬畏,唯她平等相待
三日后,市中心顶层云顶私人茶室。
整层楼宇全封闭隔音,装修低调奢华,落地窗外是整片帝都繁华城景。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陆家跟随多年的首席管家,躬身垂首稳稳伫立在轮椅侧边。身姿恭谨卑微,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极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位陆氏掌权人心思敏感内敛,戒备心极强,半生因轮椅和煞气自卑敏感,最厌恶旁人刻意讨好、过度怜悯、小心翼翼的特殊对待。
一台哑光黑色顶配智能电动轮椅,静静停在全景落地窗边。
陆砚宸身形挺拔修长,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黑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形。一条质感上乘的黑色羊绒薄毯,平整规整的覆盖在无法发力的双腿之上。
男人眉骨锋利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偏淡,墨色瞳孔寒凉淡漠,周身盘旋着凡人看不见的紫金帝王紫气,混杂着命格反噬滋生的暗沉孤煞戾气。无形的上位者压迫气场,悄无声息铺满整间茶室。
苏家一家三口推门走入茶室的一瞬间,身体下意识紧绷僵硬,脚步放得极轻。
混迹上流商圈多年的苏建国夫妇,见过无数权贵大佬,此刻却心底发怵,根本不敢抬头直视男人的眼眸。苏柔更是吓得直接躲在刘桂兰身后,眼神躲闪慌乱,从心底畏惧这股阴冷压抑的气场。
帝都整个上流圈层,所有人面对陆砚宸,从来只有三种姿态。要么谄媚攀附讨好他的**权势;要么小心翼翼敬畏他的阴鸷性情;要么怜悯同情他久坐轮椅、不良于行。三十年人生,从没有一个人,敢平视他,把他当做一个普通人平等相处。
直到云辞缓步踏入茶室。
少女身姿清挺笔直,素色长裙一尘不染,周身仙气缥缈疏离,仿佛和这间奢华的凡尘茶室格格不入。
她没有低头避让,没有局促拘谨,没有卑躬屈膝,更没有半分同情怜悯他双腿残疾的神色。
她步履平缓走到轮椅正前方,坦然抬眼,直直对上陆砚宸深邃寒凉的墨色眼眸。目光干净坦荡,平静自然,全然无视身下的智能轮椅,无视他周身骇人的凛冽煞气。
陆砚宸狭长的黑眸,极其轻微的一颤。
胸腔深处,沉寂三十年毫无波澜的心湖,轻轻泛起一圈细密柔软的涟漪。
三十年坐拥**家产,掌控半个帝都商圈,命格尊贵无双。可从少年经脉受损坐上轮椅开始,全世界所有人都隔着一层厚厚的隔阂对待他。下属察言观色步步谨慎,佣人卑躬屈膝小心翼翼,世家同辈刻意避让疏远,所有人都照顾他敏感的情绪,可怜他不能行走。
从来没有人,像眼前这个少女一样,不带任何偏见,平等、坦然、松弛的看待他。
刘桂兰僵硬的打破室内沉默,语气拘谨忐忑:“陆先生,这位就是小女云辞,我们家里已经商议完毕,她愿意履行这场婚约。”
云辞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