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要你的命。”
赵小满挡在我身前：“你们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中年女人拉着周倩往后半步：“小姑娘，别把话说太满。沈家不是你们能闹的地方。”
沈砚站在台阶上，眉头紧锁：“姜栀，别把事情弄难看。”
我看着托盘里的剪刀：“事情从你查我号码开始，就已经难看了。”
林清清低声说：“阿砚，算了吧。她不愿意就算了，我忍忍。”
她嘴上说算了，眼睛却看着宴会厅里的人。
果然，有人开口。
“林小姐身体这么差，她还刺激人，太恶毒了。”
“剪个头发能怎样？现在的女孩子真会拿乔。”
“沈少给她台阶，她还不下。”
赵小满破口大骂：“你们这么善良，怎么不把自己头剪了给她治病？”
周倩抬高声音：“赵小满，你实习没了还不长记性？”
赵小满脸色一白。
我拿起剪刀。
赵小满急了：“栀子！”
我对她摇头。
沈砚松了一口气：“剪完，我会让云衡恢复她的岗位。”
我问：“说话算数？”
“算。”
“当着这么多人。”
我把剪刀递给沈砚：“你来。”
他怔住。
林清清抬头看他：“阿砚。”
沈砚没有接。
我说：“你不是觉得头发还能再长吗？你来剪，剪完我记你的恩。”
周倩催促：“沈少，她又在逼你。”
沈砚终于接过剪刀，走到我面前。
他的手很稳，上辈子给林清清削苹果时也是这么稳。给我签婚前协议时，也是这么稳。
剪刀贴近我额前。
赵小满眼泪砸下来：“沈砚，你今天剪了她的头发，你会遭报应的。”
沈砚动作停了一瞬。
林清清咳起来：“阿砚，我胸口疼。”
剪刀咔嚓一声。
一缕头发落在白色地毯上。
宴会厅里有人笑，有人拍照，有人低声说活该。
我看着地上的头发，没动。
沈砚把剪刀放回托盘：“可以了。”
我问：“赵小满的工作。”
“明天恢复。”
“现在打电话。”
沈砚皱眉：“你不信我？”
“你值得信吗？”
周围又响起议论声。
林清清轻声说：“姜小姐，阿砚答应了就会做到，你为什么总把人想得这么坏？”
我看着她：“因为你们刚刚让我见识过。”
沈砚拿出手机，拨了云衡老板的电话。
“赵小满的岗位恢复。”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砚脸色一变：“什么叫已经有人补上？”
赵小满立刻抬头。
沈砚看向周倩。
周倩眼神躲了躲。
我说：“开免提。”
沈砚没动。
我伸手按下免提。
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讨好的声音：“沈少，周小姐下午带着您母亲的意思来过，说这个岗位给她表妹。赵小满那种闹事学生，不能要。”
宴会厅安静了几秒。
周倩的脸一下红透：“我不是，我只是帮忙传话。”
赵小满冲过去，一把抢过她的手包，从里面翻出云衡的入职表。
“你表妹？”赵小满把纸摔在她脸上，“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
周倩慌了：“我只是先占着。”
中年女人甩开她的手：“你别连累我。”
我看向沈砚：“沈少，做事要负责。这话你说的。”
沈砚脸色难看。
这是重生回来第一个小小的便宜。
但林清清很快捂住胸口，身体往下一倒。
沈砚立刻接住她。
“清清！”
人群又乱起来。
林清清靠在他怀里，声音虚得刚好能让旁边人听见：“阿砚，别怪姜小姐。是我没用，看见她那张脸，我就想起以前的事。”
所有目光再次钉到我身上。
沈砚抱起林清清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停下。
“姜栀，清清要是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我摸了摸缺了一块的刘海，笑了。
“那你可要看紧她，别让她好得太快。”
第二天，赵小满的岗位恢复了。
周倩成了整个学院的笑话，躲在宿舍不敢出门。
赵小满端着两碗粉回来，语气痛快：“云衡那边给我道歉了，说让我下周入职。栀子，你昨天那招真绝。”
我把剪坏的刘海别到一边：“不是我绝，是周倩贪。”
“那沈砚呢？”
“他蠢。”
赵小满喝了口汤：“你以前是不是认识他？你看他眼神，像看过期三十年的**。”
我说：“差不多。”
宿舍门被敲响。
辅导员站在门口，脸色比昨天更难看：“姜栀，校长找你。”
校长办公室里，沈砚的母亲秦兰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串玉珠。
校长满脸陪笑：“姜栀，昨天宴会上的视频传到了网上，对学校影响很不好。沈夫人愿意不追究，但你要写一份说明，承认是你主动模仿林小姐，蓄意接近沈先生。”
赵小满当场炸了：“凭什么！”
秦兰抬眼看她：“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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