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承担责任。」
周砚白看向老魏。
「魏总，你也觉得我错了？」
老魏立刻低头翻文件。
他是墙头草，平时谁红跟谁笑。
我说：「老魏，你照实说。」
老魏犹豫。
许南乔眼泪又出来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懂。我回来只是想看看砚白过得好不好，没想到给你们添这么**烦。」
周砚白的火气一下对准我。
「你看到了吗？她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我打开桌上的文件夹。
「第一，公开更正照片署名。第二，删除未经报备的特别嘉宾切片。第三，周砚白向唐穗道歉。**，许南乔不得再以团队成员身份出入工作区域。」
许南乔低声问：「清禾姐，你是要赶我走吗？」
我说：「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周砚白把文件按住。
「我不同意。」
我抬眼。
「你以什么身份不同意？」
他像听见笑话。
「我是周砚白。」
我点点头。
「合同第七条，艺人不得擅自带非团队人员进入商业活动核心区域，不得擅自修改演出流程。违约一次，工作室有权暂停后续活动。」
他的脸沉下去。
「你拿合同压我？」
「我拿合同保护我花出去的钱。」
许南乔拉住他，声音很轻。
「砚白，我走吧。别为了我耽误巡演。」
周砚白看她一眼，像下了决心。
「那就暂停。」
会议室安静了。
唐穗睁大眼。
老魏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我问：「你确定？」
周砚白说：「没有我，你这轮巡演也办不下去。沈清禾，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我看着合同上的签名。
三年前，他第一次签字，手心全是汗，问我会不会赔得血本无归。
我说不会。
现在他坐在我对面，拿我给他的舞台威胁我。
我把暂停通知推过去。
「签收。」
他没有接。
「你会后悔。」
我说：「出去。」
许南乔站在门口回头。
「清禾姐，其实砚白很重感情。你要是愿意好好说话，他不会这么对你。」
唐穗抓起桌上的水杯。
我按住她。
「许南乔。」
她停下。
我说：「你十年前欠他的那句话，最好早点想起来。」
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暂停通知发出后，周砚白的粉丝先炸了。
公司楼下堵了几十个人，举着灯牌骂我吸血。
前台姑娘吓得不敢出门。
唐穗从监控里看见有人往门口泼咖啡，气得要报警。
我说：「报。」
半小时后，**来了。
带头的女孩还在喊。
「沈清禾，你凭什么雪藏周砚白？没有他你算什么？」
我走到门口。
唐穗拉我。
「别出去，她们现在不讲理。」
我推开玻璃门。
咖啡味和热气扑过来。
带头女孩看见我，手机怼到我脸前。
「你就是沈清禾？你是不是嫉妒许南乔？周老师不喜欢你，你就毁他事业？」
我问：「你叫什么？」
她愣了一下。
「你管我叫什么。」
「你泼的咖啡？」
「是我又怎样？你欺负周老师，我替他出气。」
**在旁边记笔录。
我说：「照价赔偿，另外公司会**你。」
女孩脸色一变。
旁边有人小声劝她。
「算了，别闹了。」
她梗着脖子。
「你有本事**所有粉丝啊。」
我看向她身后的灯牌。
「谁组织你们来的？」
没人说话。
唐穗把一张截图递过来。
是许南乔小号发在粉丝群里的话。
清禾姐只是太在意砚白了，她不会真的伤害他，希望大家别怪她。
下面有人问，公司地址在哪里。
许南乔回了一个定位。
带头女孩嘴硬。
「这又不能证明什么。」
我把截图交给**。
「煽动他人上门滋扰，一并记录。」
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
周砚白下车，许南乔跟着下来。
粉丝立刻围过去。
「周老师，我们替你讨公道。」
「公司太欺负人了。」
许南乔急得摆手。
「大家别这样，清禾姐会更生气的。」
这句话像往火里添纸。
带头女孩冲我喊：「你听见了吗？南乔还替你说话，你怎么这么恶毒？」
周砚白穿过人群，停在我面前。
「撤诉。」
我说：「你来得正好，把她们带走。」
「她们只是心疼我。」
「她们违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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