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你们要告的是两个孩子的亲妈，不是顾家的保姆。”
许明珠吸了吸鼻子。
“晚乔姐，你为什么总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只是想给星野一颗糖。”
她又把糖盒往前递。
顾星野往我怀里缩。
我没接。
“他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许明珠的手又僵住。
周曼华冷下脸。
“明珠以后会是沉舟的妻子，不是什么陌生人。”
“让孩子提前亲近她，有什么不好？”
我低头笑了一下。
“您安排得挺远。”
“就是忘了问孩子的爸爸，孩子的妈还活着。”
“林晚乔。”
顾沉舟的声音从正厅门口传来。
我抬头，看见他站在那里。
他一身黑西装，身后跟着顾家的亲戚和生意伙伴。
许明珠立刻后退半步，眼泪掉了下来。
“沉舟，我只是想哄哄孩子，晚乔姐可能误会我了。”
她把手背藏到身后。
“她刚才拉孩子的时候，差点把我推倒。”
我看了她一眼。
她这话连摔都没摔，就先把证据写好了。
顾沉舟看向我。
他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孩子冷不冷。
也不是问我有没有碰她。
他说：“别在这里闹。”
顾念安的手抖了一下。
我替他挡住那些人打量的视线。
“是她先碰星野。”
顾沉舟走过来，从我怀里接过顾星野。
顾星野小声喊：“爸爸。”
顾沉舟的手停了一下。
随后他说：“在外面别乱喊。”
顾星野闭上嘴。
我看着他的小脸一点点垂下去，忽然觉得顾家这场寿宴挺值。
至少让我看明白了。
原来我这些年替他等的，不是解释。
是一个让孩子闭嘴的规矩。
周曼华抬了抬手。
管家让人抬来一只黑色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压着房契、股份转让书，还有一张黑卡。
最上面的文件封皮上有几个字。
林晚乔婚前保障。
我只来得及看一眼，周曼华就把文件合上。
“这些东西你拿着，离开京城。”
“两个孩子留下，顾家会给他们最好的。”
许明珠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
“晚乔姐，伯母已经很体面了。”
“普通人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钱，你该为孩子想想。”
我看向顾沉舟。
他没有解释那几个字。
他只把箱子推到我面前。
“签了，别多问。”
我看着他。
“这算什么？”
“分手费？封口费？还是买断我两个儿子的价？”
顾沉舟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随你怎么想。”
这四个字落下来，顾念安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把签字笔拿起来。
周曼华的脸色松了些。
许明珠也低头擦眼泪，手指却攥紧了裙边。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笔折断。
黑色墨水溅在文件上。
周曼华一拍桌子。
“林晚乔，你疯了？”
我抱起顾星野，牵住顾念安。
“孩子是我生的，不是你们顾家桌上的菜。”
“谁想夹走就夹走。”
顾沉舟伸手拦我。
我看着他的手。
“顾总要是想抢，可以现在动手。”
“正好让你儿子记住，今天是谁把他们从妈妈身边抱走的。”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带着两个孩子往外走。
许明珠追了出来。
“星野，路上别哭，阿姨给你甜甜嘴。”
她把一颗糖塞进顾星野掌心。
我回身去夺，顾星野已经**嘴里。
他皱了皱小鼻子。
“妈妈，有点苦。”
我把糖纸攥进掌心。
许明珠低下头。
“可能是我买错口味了。”
我没再看她。
回到出租屋后，我翻出户口本、出生证明，还有两个孩子换洗的衣服。
手机亮了一下。
顾沉舟发来四个字。
“别太任性。”
我把他的消息**。
又把订票软件打开。
夜班列车只剩三张硬座。
我买了。
列车开动那一刻，顾星野趴在我怀里，小声说：“妈妈，我身上好*。”
第二章 假证人
我抱着顾星野冲进镇诊所时，他手腕上的红疹已经爬到脖子。
医生撩开他的袖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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