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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天,我没再出现。
窝在一栋废弃钟楼里舔伤口。
后背那片焦痕还在往外渗液,翅膀烧焦的毛一碰就掉渣。
我整只老虎看起来像被火烧过的抹布。
变异小兽找回来三只,轮流给我叼水和罐头。
我趴在钟楼横梁上,旁边摆了五罐金枪鱼。
化悲愤为食欲。
一口气吃了三罐。
肚子圆滚滚的,趴着都快掉下来。
打了个饱嗝。
也没觉得好受。
弹幕偶尔飘过。
沈念又给陆渊送东西了,把小晚的笔记本翻了个遍。
沈念说要做陆渊身边最不可替代的人,好上进啊!
陆渊现在走哪都带着沈念了。
我把翅膀裹紧了些,缩成一团。
不可替代。
我以前也以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
行。
今晚搬家。
离他越远越好。
另一边。
陆渊站在当初兽群**的巷子口。
手电筒照着地面干涸的血迹。
沈念跟在后面,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