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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妈妈明显有些失落,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年轻人嘛,还是要以事业为主,能理解。”
“你走的时候给他买点月饼。也算是个留个念想,别让他一个人太孤单。”
我抬头看向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吃饭的二人。
裴琛时伸手,用拇指擦掉安宁嘴角的面包渣。
那个动作,他对我做了整整七年。
等我挂断电话后,餐桌上只剩下几根咸菜。
裴琛时忙着给安宁穿鞋,临出门才想起来我。
“发什么楞呢?来不及吃饭了,你先随便对付口。”
“安宁行李多,我先送她下去。”
不等我回应,门就被重重关上。
我从冰箱里拿出冰牛奶,喝了几口胃里就开始泛酸。
我有胃病,早上不能不吃饭。
所以冰箱里永远放着面包和鸡蛋。
本来算的刚刚好,今天够吃最后一顿。
可裴琛时早就忘了。
我坐着凳子上,眼前是一阵又一阵眩晕。
半晌,才缓过来。
等我拖着行李箱赶到楼下时,裴琛时早就不见了踪影。
只给我留了条消息。
“安宁爸妈急着等我们吃订婚宴,你自己打车去吧。”
“再给我打五万块,我得给改口费。”
我没回复,顺手将裴琛时拉进了黑名单。
有路过好心司机的帮助,我有惊无险赶上**。
下车时,我看到隔壁站台的裴琛时。
这才知道,安宁和我竟然是同村邻居。
可裴琛时没有注意到我。
他低头在手机上划了几下,似乎是发现我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他换号打来电话。
“时月,你应该到家了吧?替我向爸妈问好。”
我笑笑。
“裴琛时,你谈恋爱,都不做背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