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贺家人把我送进城郊疗养院。那不是医院。是贺家常年合作的封闭式精神康复中心。铁门合上时,妈妈还抱着贺映柠。贺映柠脸上贴着纱布,说是宴会上被碎玻璃吓到。我的后颈线开了大半,防腐棉湿透,妈妈却没有看一眼。她只对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