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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手里的麻绳掉在地上。
李翠和张萍尖叫着想跑,被保镖*住头发摔在天井的石板上。
我迈步走进这家阔别十八年的铺子,三个女人被按跪在地。
“晏、晏总......有话好说......”王红哆嗦着求饶。
我走过去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
“我刚才听的很清楚,是哪张嘴骂的老人的,哪只手掐的她?”
我转头看向保镖。
“给我把嘴打烂。”
保镖抡起巴掌,她们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连连呜咽。
母亲听到动静,盲杖脱手滑坐在地。
“别打了!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她摸索着向我跪爬两步哭喊起来。
“晏总,求您高抬贵手!”
“我就是个瞎老婆子,丈夫没了,女儿没了,就只有这三个干女儿了,店给你们了,别再打了!”
王红满嘴是血,含糊不清的叫嚣。
“你......你今天打我们......**在天之灵......不会放过你的!”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喊了声停。
保镖立刻退下,三人瘫在地上喘息。
我走到母亲面前蹲下,看着她没有焦距的眼睛。
我喉咙哽咽,声音沙哑。
“您真以为,当年的囡囡是掉进江里淹死的?”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茫然的转动着眼球。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从口袋掏出一个布包,已经泛黄起毛。
我抓起她的手将布包塞进她掌心。
“您自己摸。”
母亲的手指在棉布表面摸索,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停止了呼吸。
瘫在地上的李翠看清那布包,瞬间没了血色。
我站起身掏出纸,上面盖着村印,按着三个手印。
我把纸砸在王红脸上划破了她的额头。
“十八年前,云贵山区,买命钱三十块。”
“你们还真以为没人知道当年的真相吗?看!这是你们亲手按下的**契!”
“你,怎么会有这个?!”王红盯着地上的**契瘫软在地。
李翠和张萍吓的尿了一地。
母亲攥着布包,眼泪砸在上面,她伸手在半空胡乱抓捞。
“囡囡?”她的呼唤带着颤音。
“是你吗......我的囡囡?!”
我没有去握她的手,而是弯腰盯着王红。
“**很快就到。”
“但在那之前,你们欠我、欠我妈、欠我爸的债......”
“今晚,咱们一笔一笔算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