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真人快步走到白景尘身边,两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片刻后,云鹤真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心脉断绝,五脏衰竭,他真的快不行了!」云鹤真人咬牙切齿地宣布。
柳嫣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趴在白景尘身上嚎啕大哭。
楚娇娇也哭得瘫软在地。
我皱起眉头,死死盯着白景尘。
一个凡人,怎么可能随意控制自己的心脉断绝。
除非他根本不是凡人,或者他服用了某种特殊的毒药。
云鹤真人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刮在我身上。
「叶清,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他大声质问。
「我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他自己**倒地,与我何干。」我挺直脊背。
「还在狡辩!如果不是你苦苦相逼,他怎么会急火攻心导致旧疾爆发?」云鹤真人强词夺理。
他抬起手,一道金色的符文直接打入我的丹田。
我闷哼一声,全身灵力瞬间被封锁。
「来人,把这个逆徒押入寒冰水牢,听候发落!」云鹤真人下达命令。
几名戒律堂的弟子冲上来,将我反手扣住。
我没有挣扎,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柳嫣嫣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长老,景尘的命是她害的,我要抽她的灵骨给景尘**!」柳嫣嫣大声要求。
云鹤真人犹豫了一下。
抽人灵骨是魔道手段,正派宗门向来明令禁止。
楚娇娇爬到云鹤真人脚边,抱住他的大腿。
「长老,景尘哥哥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变成这样的,您就大发慈悲救救他吧。」楚娇娇哭得梨花带雨。
云鹤真人看着两个爱徒哭成泪人,最终叹了一口气。
「也罢,叶清犯下大错,抽她一根灵骨也算是替她赎罪了。」他居然真的答应了。
我心里一阵反胃,这就是正道长老的嘴脸。
寒冰水牢里暗无天日。
刺骨的冰水没过我的腰际,寒气顺着毛孔钻进骨髓。
我靠在湿滑的墙壁上,闭着眼睛积蓄体力。
不知过了多久,水牢的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一束昏暗的火光照了进来。
白景尘披着一件厚厚的狐裘,慢条斯理地走**阶。
柳嫣嫣和楚娇娇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散发着血光的剔骨刀。
「师姐,这水牢的滋味如何?」白景尘停在水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脸上的苍白和柔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阴邪。
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
「你果然是装的。」我吐出一口浊气。
柳嫣嫣走上前,一脚踢在铁栏杆上。
「死到临头还嘴硬,景尘为了你受了多大的罪,今天我就要用你的灵骨补偿他!」柳嫣嫣举起剔骨刀。
白景尘伸手拦住她,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嫣嫣,别这么粗鲁,师姐毕竟照顾了你们这么多年。」他假惺惺地劝说。
他蹲下身,隔着铁栏杆看着我。
「叶清,你真以为我稀罕你们这破宗门?」他压低声音。
「我不过是看中了这两个蠢货纯阴之体,想借她们的元阴突破修为罢了。」他语气中满是嘲弄。
我眼神一凝。
「你是魔修。」我肯定地说。
白景尘轻笑一声。
「现在知道已经晚了,等抽了你的灵骨,我就会把她们带下山,慢慢享用。」他舔了舔嘴唇。
楚娇娇在后面喊道:「景尘哥哥,你在跟她废话什么,赶紧动手吧,长老还在外面等我们呢。」
她们居然完全没听见白景尘刚才的话。
原来白景尘在周围布下了隔音结界。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
袖口里,一块留影石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你以为你赢定了?」我看着他。
「不然呢?你现在灵力全无,就是案板上的鱼肉。」白景尘站起身,撤掉结界。
「动手吧,给她留一口气就行。」他退到一旁,对柳嫣嫣发号施令。
「叶清,你也有今天!」柳嫣嫣大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