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最好的闺蜜吗?你就让一次而已,至于吗?”
他们在我身后嚷嚷。
可我让的已经不是一次半次了。
小的时候,陈一念父母意外车祸,双双亡故。
是我哀求我爸妈让她寄住在我们家里。
我爸一开始不同意,说家里的鸡蛋就只有两个。
一个我的,一个我哥的。
我却将那枚鸡蛋给了陈一念。
那个时候,鸡蛋很珍贵的,给孩子补充营养也就只有这个。
所以,青春期发育过后我比陈一念矮了八厘米。
长大后,都不用我主动说让。
我爸主动将我的生日提前,一起并在陈一念生日那天。
蛋糕定的也是陈一念最爱的草莓口味。
我哥也只会送礼物给她。
只有我妈会在点蜡烛的时候,多插上一根。
“安心比小念大了一岁,多插一根。”
再大些,陈一念高考失利。
我晚了一年高考。
他们在我保送清北的通知单上签名不同意。
“你应该向小念学习参加高考,老走捷径只会害了你。”
可我高考后还是考上了清北,他们就将我的录取通知书撕掉了。
是我妈一点一点粘回去,跪在校门口,让校领导们重新给我一个机会。
我回去后,第一时间就收拾东西。
可我藏在床底下盒子里放的那枚玉佩不见了。
那是我妈生前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
我左找右找,却始终找不到。
最后却在淳淳的脖子上发现了。
他们正在为淳淳开满月酒席。
所有人看到我的第一眼,不是惊喜,而是惊恐。
“是我拿给小念的,不关她的事。”
陈一念满脸苍白:
“安心,你怎么来了?”
“是来参加我孩子的满月酒吗?你的孩子没了,我没邀请你是怕你伤心。”
我一把挥开了她的手:
“何必惺惺作态?”
“抢了我的爸爸,哥哥还有老公还不够,连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都要拿走吗?”
陈一念笑容都僵住了。
“安心,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是**,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话落,陈一念急地跺脚。
“不是这样的,安心,你听我解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瞒着你。”
她控诉着其他人:
“你们不是承诺我要将安心瞒得好好的吗?”
“如果安心生我的气,我就死给你们看!”
陈一念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
见状,司弋杰冲出来给了我一巴掌。
耳边嗡嗡作响,眼前是他那副狰狞的脸。
“我不是说让你不要跑到小念面前闹吗?”
“她有产后抑郁,你是要害死她吗?”
我哥带着一群媒体记者闯了进来。
我爸将陈一念和司弋杰的结婚证甩了出来。
那是真的,盖的章比我假的那本要清晰很多。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到底谁是破坏家庭的**,你心知肚明!”
那些记者手里举着的长枪短炮怼到了我的脸上。
我视线扫过了眼前的一行人。
他们是我的至亲,也有我的好友。
高中舍友,大学同学。
漠然的一双双眼睛,嘴巴默契地一张一合:
“不被爱的才是**。”
我被锁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