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彻底炸了。
“啊?勾搭别人男朋友?”
“主播看着挺正经的啊,玩得这么花?”
“所以那个资格证是不是也是靠关系拿的?”
“我刚才去搜了一下,这人好像以前有过案底?殴打幼童??”
“**真的假的,有截图吗?”
我盯着屏幕,手指开始发凉。
一条条截图被甩进评论区,那是当年我被诬陷时的判决书、监控截图。
那些东西我以为随着翻案已经过去了,可互联网的记忆却将最不堪那段重新扒了出来。
“主播解释一下殴打幼童的事?”
“犯罪分子还能进**级实验室?这**得多硬啊。”
“所以资格证肯定是假的吧?”
弹幕从几百条瞬间蹿到几千条,维护我的粉丝声音被淹没在其中。
我想说点什么。
可曾经不堪的经历将我喉咙堵的严严实实。
忽然,一只手从我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我发抖的肩膀。
傅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直播间。
他穿着无尘服,表情很淡。
俯身凑近麦克风,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是傅珩。**核科学研究院重点项目负责人。这位网友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截图了。”
“关于殴打幼童的案子,后续新闻已经澄清过,原凶手另有其人,判决已被撤销。如果还有人拿这个造谣,包括伪造证据、诽谤、侵犯名誉权、引导网暴,法庭见。”
说完他抬手,直接按了结束键。
直播画面黑了。
我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厉害。
傅珩收回手,直接打开电脑帮我调出了那个账号的注册信息。
ID备案的手机号映入眼帘,尾号我认得,是林清清三年前发我照片的号码。
“果然是她。”我轻声说。
傅珩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屏幕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今天这件事,我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
“不是为了你。”他打断我,语气很冷,“诽谤**科研人员的名誉,影响实验室形象,本就该严肃处理。作为责任人,我有这个义务。”
他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你好好休息。明天所有结果会出来。”
我坐在空荡荡的直播室里,盯着暗下去的屏幕。
第二天下午。
傅珩将文件袋放在我桌上
“全部证据提交了。”
“林清清当年故意破坏证据链、诬告陷害、伪造监控、教唆他人作伪证、诽谤。还有她曾经窃取他人研究报告,获得学士学位。以及在律所帮助他人伪造证据,加起来足够重审了。司法那边走加急,后天之前会有结果。”
我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厚厚的材料。
最早的记录可以追溯到三年前。
“你怎么找到这些的?”
我抬头看他。
傅珩垂下眼,沉默了两秒,“顺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