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姜晚凝，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要是不签，我就走诉讼程序，到时候对你，对我都不好看。”

姜晚凝看着我脸上毫无波澜的决绝，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净。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扶着餐桌哑着嗓子问：

“你是不是早就跟那个宋时微好上了？所以你巴不得赶紧跟我离婚，好跟她双宿**对不对？”

我被她荒谬的指责逗得笑出声，摇了摇头：

“你到现在都不肯认错，只会把错推到别人身上。”

我顿了顿，看着她煞白的脸一字一句说：

“我跟宋时微清清白白，我只是不要你了。”

“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没问题就签字吧。”

姜晚凝沉默了很久，手指把离婚协议的边角揉得发皱，最后还是红着眼拿起笔，歪歪扭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知许，可不可以换我重新追求你。”

“我会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原谅我了，我们重新开始。”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叠好收进包里，拎着行李箱往门口走，拉开门的时候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姜晚凝，不用等了，我要原谅了你，那我妈会气得从地下来找我。”

我按着隐隐作痛的后腰，“医生说我的腰以后会有后遗症……”

“知许，我对不起你！”她啪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不知道，我真的以为你是在装病，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的身体。”

“我……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头来过，我带你去看最好的医生。”

“我们会好起来的，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天天照顾你。”

我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涌，“姜晚凝，你别恶心我了行吗？”

“我最后再说一次，没有以后了。我们彻底结束了。”

“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耽误。”

说完我拉开门，宋时微正站在门外等着帮我拿行李，看到我出来，伸手自然接过了我手里的行李箱。

我跟着她往电梯口走，身后的门没关，我能感觉到姜晚凝的视线一直钉在我背上，可我没再回头。

宋时微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厢，又递给我一杯热可可：

“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回你原来的公寓，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阵子？”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接过热可可暖了暖手，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说：“没想好。”

宋时微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了我一眼，

“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再说，我送你去城郊的公寓先养着，那里安静，适合休养。”

我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车子一路往城郊开，阳光透过车窗晒在身上，暖融融的，紧绷了好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慢慢松下来，我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一栋小洋房门口，院子里种着我最喜欢的蓝花楹，风一吹，淡紫色的花瓣落了一地，好看得像画。

“这是我早年置的房子，平时很少过来住，打扫干净了，你放心住，没人会来打扰你。”

宋时微帮我把行李拎进屋里，屋里家具齐全，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整个客厅，连空气里都带着干净的青草香。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满室温暖，鼻子突然就酸了。

长这么大，除了我妈，从来没有人把我照顾得这么妥帖，连我喜欢安静这点，都被她记在了心里。

她好像察觉到我的情绪，没多说什么，只放下行李说：

“你先歇着，我让家政阿姨每天过来给你做饭打扫，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机24小时开机。”

说完她就打算走，我下意识叫住她：“宋时微，这次……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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