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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在厨房切菜，刀落在案板上，整条街都听得见。
赵志刚**手走进来，站在门口不敢动：“咋了？”
我转身，拿刀柄指着他鼻子。
“从明天起，车上只要没有第二个人在场，你敢让林佳佳单独上车，第二天咱们就去民政局。”
赵志刚眼睛睁大了，想说什么，又闭上，最后点了头：“我发誓，绝不。”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知道老婆的话不能不听。
第二天一早，林佳佳到了停车坪。
我远远看见她，
百褶超短裙，露脐装，腿上抹了一层防晒霜，在阳光底下反光。
前世就是这身打扮，她用手机拍了张赵志刚的眼神，配文“教练色眯眯”，发上了网。
她拉开后座车门，还没坐进去，刘大**声音先炸开了。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
刘大妈把半个身子探出车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小姑娘，你这是来练车还是去夜场上班？穿这么短，一脚刹车踩下去**都漏出来了，有伤风化！老赵，这不能让她上！”
王阿姨立马跟上：“就是，腿上那层霜滑不溜丢的，离合踩不住撞了树算谁的？”
林佳佳脸色当场白了，眼眶红了，委屈地把目光投向副驾驶外站着的赵志刚。
“教练，您看她们……”
赵志刚低头，盯着手里的学员登记表，眼皮都没抬。
“刘大妈说得对，不符合练车着装规范，你去换条长裤再来。”
林佳佳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中午，大爷大妈们去食堂打饭。
停车坪安静下来。
我正在后勤室整理档案，透过窗户看见林佳佳捂着肚子，一步一停地走向练车车。
她靠在副驾驶车门上，声音软下来：
“教练，我头晕，能不能让我在后座躺一会儿，您顺便给我说说半坡起步，就五分钟，不告诉别人。”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勾着领口往下拉了一下。
我把手里的文件夹一合，拎起中午带来的两盒饭，绕到车后。
后座车门被我一把拽开。
“头晕是吧？”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藿香正气水，放到她手里，“来，喝上。”
我直起身，看向赵志刚，声音平稳。
“老赵，你去后勤库房领两个千斤顶。我在这给林同学一对一讲半坡起步。”
林佳佳看着我，脸上的“虚弱”在三秒之内消散得干干净净。
“我、我好多了，我去食堂买瓶水。”
话没说完人已经往外走，脚步比来的时候利索多了。
我把两盒饭放到车顶，冲赵志刚招手。
“吃饭。”
赵志刚接过饭盒，没说话，低头扒了一口，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理他。
盯着林佳佳走进洗手间的方向，手里的筷子没动。
前世她在停车坪哭着等赵志刚送她回去，用的就是这一招。
这一世我给堵死了，她不会就此罢手。
洗手间里，隔板把声音拦了一半，但停车坪够静。
断断续续的几个字飘过来。
“……防我跟防贼一样……得用脏手段……明天按*计划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