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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追上去，却被顾寒拦下。
“你忘了吗，他说要出差！”
“你现在不顾一切跑过去，只会让封迟觉得你离不开他，更加小瞧你！”
乔妍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
她抿了抿唇。
突然觉得一阵迷茫。
“那我应该怎么做？”
顾寒在她旁边说了几句，她将信将疑的应了。
两人一路上了飞机，抵达雪山脚下。
以往幸福欢快的旅程，不知何时变得压抑涩然。
顾寒一路上发了不少朋友圈。
他们爬雪山、互相取暖、拍合照……
换做往常，封迟早就来找她了。
可是这一次，朋友圈点赞的人越来越多，唯独少了他的身影。
是吃醋生气了吗？
还是，压根就不在乎了。
她只要一静下来，就会想起封迟的脸。
给他发的短信像是溪流汇入大海，一点浪花也没留下。
越往上爬，她心中越焦急。
不知不觉间，他们登上了雪山最高峰。
云流在脚边翻涌，落雪簌簌。
本该是美景，她却一直低头看着手机。
哪怕这里信号不好，早就收不到消息了。
顾寒突然从后抱住她。
声音低哑又温柔：
“妍妍，我爱你。”
“你陪我实现了一百个愿望，说明你也爱我，只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心。”
“同封迟分手，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声音柔情到不可思议。
乔妍却一把挣脱了他的怀抱，眼神似乎有些惊恐。
“你说你爱我？”
她颤抖着手，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可我只把你当朋友，仅此而已！”
“我爱的人是封迟，从来不是你！”
顾寒愣住了。
他皱着眉，眼里满是质疑：
“你不爱我，那你为什么要一次次丢下他，选择我？”
乔妍往后退了好几步。
心脏瞬间被一双大手攥住。
回忆涌上心头。
她突然哑然了。
只因她突然想起封迟离开前的那句话：
“你为什么不能主动选我一次，哪怕是一次？”
她仿佛看见记忆里，他痛苦的模样。
乔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想到这里，她的心瞬间揪成一团。
密密麻麻泛起疼。
愧疚与心痛糅杂在一起，让她几乎难以呼吸。
“我要下山了。”
“顾寒，我将你看做最好的朋友，但也仅限于朋友。”
他们原本在山顶定了一家浪漫的雪景酒店。
此时此刻，她应当坐在暖呼呼的酒店里吃火锅。
而不是独自一人，冒着大雪下山。
雪沫子刮在脸上生疼。
她眼眶泛红，鼻尖泛酸。
眼泪终于要流尽时，才终于走到了山脚。
顾寒保持着和她不近不远的距离。
看她真的要坐车离开，他才突然冲上前，拽住她的手：
“乔妍！你为什么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你明明是爱我的，不是吗？我们两小无猜，认识二十多年，最适合你的人，本来就是我！”
乔妍回头看了他一眼。
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凉意：
“谢谢你，让我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在顾寒绝望的目光中，她扯了扯嘴角，僵硬的笑了笑：
“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封迟，不是你。”
“我们认识这么久，要是我喜欢你，我们早就确立关系了，何必等到现在？”
“如果你再纠缠下去，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