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葬礼上。
实习生陈则一个趔趄，摔碎了我爸的遗像。
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没落地。
我老婆宋知婉对着我妈开口。
“老东西，是你没把桌子摆好。”
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骂我妈是老东西。
我没说话。
我爸生前说过，楚家的东西要接住。
我不是不会痛，我只是习惯看清楚了再动手。
而这一次，我要让他和她，都付出代价。
1
葬礼那天，雨下得很细。
我穿着黑色西装，站在灵堂前，看着父亲的遗像被端放在供桌正中央。
香火缭绕。
母亲站在我旁边，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块白手帕。
三天前，父亲心梗走得突然。
没来得及留一句话。
我是楚氏集团的董事长，三十二岁，接过父亲打下来的基业已经五年。
我老婆宋知婉站在另一侧，穿着得体，妆容素淡，表情克制。
她是楚氏集团的总裁，我的大学同学，结婚七年。
我承认，这几年我忙着扩张业务，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但我觉得她应该理解。
毕竟她也是坐在高位上的人。
生意场上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
实习生陈则站在后排，低着头，表情肃穆。
三个月前入职，宋知婉亲自招进来的。
商学院毕业，眉清目秀，嘴甜，做事也算利落。
我对他没有太多印象。
只记得宋知婉提起过他两次，说年轻人有冲劲。
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看来，我应该在意的。
灵堂里人来人往。
商界的朋友、亲戚、公司的高管，排着队上香。
一切按照流程走。
陈则上前鞠躬时，脚步很稳。
他拿起三炷香，对着遗像鞠了三个躬。
然后退后一步。
就是这一步。
他的脚后跟磕在了供桌的桌腿横撑上。
身体失衡的瞬间，他的手往前一伸，像是要抓住什么稳住自己。
抓住的是供桌的桌布。
白色的桌布被扯动，香炉翻倒，烛台倾斜。
我爸的遗像从供桌上滑下来，镜框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灵堂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秒。
陈则摔在地上，膝盖跪在碎裂的玻璃上。
他的表情很真，慌乱、惊恐、不知所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
实习生陈则一个趔趄，摔碎了我爸的遗像。
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没落地。
我老婆宋知婉对着我妈开口。
“老东西，是你没把桌子摆好。”
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骂我妈是老东西。
我没说话。
我爸生前说过，楚家的东西要接住。
我不是不会痛，我只是习惯看清楚了再动手。
而这一次，我要让他和她，都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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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那天，雨下得很细。
我穿着黑色西装，站在灵堂前，看着父亲的遗像被端放在供桌正中央。
香火缭绕。
母亲站在我旁边，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块白手帕。
三天前，父亲心梗走得突然。
没来得及留一句话。
我是楚氏集团的董事长，三十二岁，接过父亲打下来的基业已经五年。
我老婆宋知婉站在另一侧，穿着得体，妆容素淡，表情克制。
她是楚氏集团的总裁，我的大学同学，结婚七年。
我承认，这几年我忙着扩张业务，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但我觉得她应该理解。
毕竟她也是坐在高位上的人。
生意场上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
实习生陈则站在后排，低着头，表情肃穆。
三个月前入职，宋知婉亲自招进来的。
商学院毕业，眉清目秀，嘴甜，做事也算利落。
我对他没有太多印象。
只记得宋知婉提起过他两次，说年轻人有冲劲。
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看来，我应该在意的。
灵堂里人来人往。
商界的朋友、亲戚、公司的高管，排着队上香。
一切按照流程走。
陈则上前鞠躬时，脚步很稳。
他拿起三炷香，对着遗像鞠了三个躬。
然后退后一步。
就是这一步。
他的脚后跟磕在了供桌的桌腿横撑上。
身体失衡的瞬间，他的手往前一伸，像是要抓住什么稳住自己。
抓住的是供桌的桌布。
白色的桌布被扯动，香炉翻倒，烛台倾斜。
我爸的遗像从供桌上滑下来，镜框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灵堂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秒。
陈则摔在地上，膝盖跪在碎裂的玻璃上。
他的表情很真，慌乱、惊恐、不知所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