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承认,因为嫉妒林晚,放任粉丝攻击她?”
我看着镜头:“我不承认。”
林晚抹泪:“姜梨姐,我真的没有要抢师父,我只是太想学好那道桂花栗子酥。师父说你以前做得最好,我才求他教我。”
桂花栗子酥。
我母亲生前最爱吃的点心,也是我拿到金奖那年改良的配方。
沈砚当初说,那道点心只属于我们家,永远不会拿去店里卖。
现在他拿来教林晚。
我问:“你教她了?”
沈砚说:“一个配方而已。”
“那是我**配方。”
“姜梨,别把什么都说得那么重。**已经走了,配方留着也是放在抽屉里发霉。”
我看了他很久。
上一世听见这句话,我会崩溃,会把桌上的杯子砸过去,会让所有人更相信我是个疯子。
这一次,我只是把包拿起来。
沈砚拦住我:“去哪?”
“医院。”
梁蓉冷笑:“又来这一套?你今天不发澄清,别想出这个门。”
我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胃镜预约四点,迟到要重新排。”
林晚柔声说:“姜梨姐,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就先去吧。澄清我可以不等。”
她说得懂事。
梁蓉立刻心疼:“你看看晚晚,再看看你。”
沈砚收起手机:“我送你去医院。”
我拒绝:“不用。”
“你以为我想送?你要是在路上出点事,又要赖到沈家头上。”
他转身拿车钥匙,林晚急忙跟上:“师父,我陪你们吧,姜梨姐现在讨厌我,我怕她误会。”
我说:“你不用怕,我现在不讨厌你。”
林晚愣住。
我看着她:“我只是觉得你脏。”
沈砚的脸一下沉了:“姜梨!”
我绕过他往外走。
老宅门口,沈宁追出来,把一支烫伤膏塞给我。
她压低声音:“嫂子,你手背先擦一下。我哥今天脑子像被面粉糊住了,你别硬扛。”
我接过来:“谢谢。”
沈宁看了看屋里:“还有,昨晚那张照片不是普通记者拍的。我朋友在一个群里看见,有人提前收钱蹲点。”
我看向她。
她立刻摆手:“我没证据,我就是提醒你。你别说是我讲的,我妈能撕了我。”
车喇叭响了两声。
沈砚坐在驾驶座,林晚坐在副驾驶。
我的位置,被留在后排。
沈宁骂了一句:“真有病。”
我笑了笑,拉开后排车门。
车开到医院时,胃镜室已经快下班。
护士看了我的单子:“家属签字。”
沈砚接过笔。
林晚站在旁边,轻声问:“胃镜会不会很难受啊?师父,要不等姜梨姐做完,我们给她买点粥?”
沈砚低头签字:“她没那么娇气。”
护士抬头看他一眼:“无痛胃镜要有人陪到清醒,别乱走。”
沈砚把单子递回去:“知道。”
我换好检查服躺**。
麻药推进来前,我听见林晚在门外说:“师父,我手腕好疼。”
沈砚说:“我带你去包扎。”
护士皱眉:“病人家属不能离开。”
沈砚不耐烦:“我就在楼下,很快。”
我闭上眼。
醒来时,胃里翻江倒海。
旁边椅子空着。
护士把检查报告递给我:“你家属呢?”
我撑着坐起:“走了。”
护士脸色不好:“你这个胃有几个可疑地方,病理要等。最近别喝酒,别熬夜,尽快复诊。”
我点头。
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林晚靠在沈砚肩膀上,手腕缠着新纱布。
沈砚低头看她的伤口:“还疼吗?”
林晚说:“不疼了,就是害怕姜梨姐误会。”
我扶着墙站稳。
沈砚看见我,眉头一皱:“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我把报告折好放进包里:“不然等你?”
林晚急忙站直:“姜梨姐,对不起,我刚才真的很疼,师父才陪我去的。”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圈雪白纱布:“割腕伤口包在手腕外侧?”
林晚脸色一变。
护士正好经过,扫了一眼:“这不是割伤吧,像蹭破皮。”
走廊里几个病人家属看过来。
沈砚脸上挂不住:“姜梨,够了。”
我说:“她自己说差点割腕,我只是问一句。”
林晚眼泪又来:“我没有骗大家,我那时候真的想死,只是刀没拿稳。”
护士没忍住:“那下次别拿水果刀削苹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