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那我呢？”
“你已经退圈三年了，别挡年轻人的路。”
我没有搬走。
不是舍不得沈砚，是老洋房里还有母亲的遗物没整理完。
第二天早上，沈氏餐饮的新品试吃会在一楼客厅举行。
沈砚把原本该在公司进行的试吃，挪到了家里。
林晚穿着新围裙，在开放厨房里忙得手忙脚乱。
我坐在餐桌最末端，面前放着体检医院的药袋。
沈砚看见后皱眉：“拿这些东西摆给谁看？”
我把药袋收进包里。
梁蓉带着几个**进门，看见林晚，立刻笑起来：“晚晚今天真像个小主厨。”
林晚不好意思：“阿姨别笑我，我都是跟师父学的。”
一个**问：“听说这次新品是沈**的拿手点心？”
梁蓉看了我一眼：“她现在身子懒，手也生了。年轻人愿意学，我们当然要扶一把。”
林晚端出第一盘桂花栗子酥。
外皮裂了，糖粉撒得很重，桂花香被黄油味压住。
我没动。
沈砚把盘子推到我面前：“尝尝。”
我说：“不用尝，栗子泥炒过头了。”
林晚的笑僵住：“姜梨姐，你还没吃。”
“闻得出来。”
旁边**拿起一块咬了半口，立刻放下，又怕得罪沈家，端起茶猛喝。
沈宁刚好进门，拿了一块塞嘴里，下一秒冲进厨房找水。
她回来时直拍胸口：“林晚，你这是点心还是干粉灭火器？”
梁蓉脸色沉下：“沈宁！”
林晚眼泪含在眼里：“对不起，我第一次做，确实不如姜梨姐。”
沈砚说：“第一次已经很好了。”
我问：“你确定要用这个开发布会？”
沈砚看着我：“你要是肯教她，就不会这样。”
我笑出声：“偷我的配方，还怪我没教好小偷？”
林晚手里的夹子掉在地上。
梁蓉站起来：“姜梨，你今天非要把所有人脸面踩烂是不是？”
“我只是说实话。”
沈砚走进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本蓝色笔记。
我脸上的笑收住。
那是我母亲手写的食谱。
“这本够不够？”沈砚把笔记递给林晚，“照着做，总不会错。”
我起身去抢。
沈砚把手抬高：“闹够没有？”
林晚抱着笔记，像抱着什么护身符：“师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拿。”
梁蓉说：“拿着。沈家给你的，谁敢说不？”
我看着那本笔记被林晚抱进怀里。
胃里翻起一阵酸水。
沈宁低声说：“哥，那是嫂子妈**东西，你真过了。”
沈砚看她：“你再多嘴，就回**店里端盘子。”
沈宁脸色涨红，不说话了。
试吃会不欢而散。
**们走到门口，一个穿青色旗袍的女人停在我身边，小声说：“姜小姐，***当年在南街老铺做点心，我吃过。那本食谱，不该这么给出去。”
我看向她。
她从包里递来一张名片：“我姓董。要是你想要个见证，我可以作证，那道点心早在沈家开店前就有。”
梁蓉在远处喊：“董**，车来了。”
董**立刻收回手，装作整理披肩。
我把名片攥在掌心。
林晚从厨房出来，眼睛还红着，怀里紧紧抱着那本蓝色笔记。
沈砚对她说：“别怕，发布会那天，我亲自站你旁边。”
我把名片放进包夹层。
手机震了一下。
那个帮我查照片的人发来消息。
照片源头查到一半，被人拦了。对方来头不小，你确定要继续吗？
我回：继续。
三天后，病理报告出来。
我坐在诊室里，医生看了我很久。
“姜小姐，结果不太好，但还不是最坏。需要进一步检查，最好尽快住院。”
我问：“如果现在治，有机会吗？”
医生说：“有。别拖。”
上一世，我拖到**才来。
这一次，至少老天给了我一个机会。
我拿着住院单走出诊室，迎面撞上林晚和梁蓉。
林晚手里拎着保温桶，梁蓉戴着墨镜，像来参加什么体面聚会。
梁蓉看见我，语气刻薄：“你还真在医院演上瘾了。”
林晚忙说：“阿姨，姜梨姐可能真的不舒服。”
梁蓉冷哼：“她要是真病了，早把报告拍到网上卖惨了。”
我把住院单折起来。
林晚眼尖：“姜梨姐，你要住院？”
我说：“跟你没关系。”
梁蓉伸手就要拿：“给我看看，别回头说沈家苛待你。”
我后退一步。
梁蓉没拿到，脸色更难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婆婆。”
“快不是了。”
林晚轻声：“姜梨姐，师父最近为了新品发布会很累，你别再拿离婚刺激他了。”
我看着她：“他累，是因为他要把偷来的东西包装成你的天赋。”
林晚脸白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梁蓉扬手就要打我。
有人从旁边伸手拦住。
是沈宁。
她手里还拿着缴费单，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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