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温暖的画面，此刻让我浑身发冷。
深夜，我等他们都睡下后，悄悄离开卧室。
驱车去了城郊的一处仓库——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产，一个谁都不知道的保险柜。
里面存着母亲生前转移的股权文件、一张海外账户卡，和一份未公开的药品专利。
我把所有东西装进包里，又悄然回了家。
回来的路上，正好在客厅撞见了江墨沉和苏妙婉。
江旭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苏妙婉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身影一出现在门口，笑声骤然停了。
我的视线落在苏妙婉身上——她穿着我的那件香奈儿高定。
那是我们结婚五周年时江墨沉送我的礼物，全球限量三件。
我只在婚礼上穿过一次，之后一直珍藏在衣帽间。
江墨沉面色一僵。
“你知道的，明天是妙婉的就职仪式，她没有合适的衣服，我就先把这件借给她了。”
苏妙婉也笑着接话。
“姐姐别生气，就借一天，明天仪式结束我就还。”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们靠在一起的身体上，江墨沉的手自然地搭在苏妙婉的腰侧。
自我出狱后，江墨沉从不让我陪他出席任何场合。
他说我现在的身份太敏感，跟他一起出现只会被人指点点。
他说这是为我好。
当时我还觉得感动。
现在想来，不过是怕我这个“罪犯”丢了他的脸。

江墨沉见我不说话，又开口了。
“反正你也用不上，这件衣服不如直接给妙婉。她以后要代表苏氏出席各种活动，总得有几件撑得住场面的行头。”
结婚五周年的礼物。
全球限量三件的高定。
“给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怎么，你不愿意？”
江墨沉皱眉，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
“一件衣服而已，妙婉现在的身份比你更需要它。”
还没等我回答，他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明天妙婉的就职仪式，你也去吧。”
江旭立刻拽住我的手臂。
“妈你就去嘛，我想跟你一起。”
我脑子里回荡着白天听到的那些话。
但我没有拒绝。
“我去。”
父子俩同时松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一辆黑色迈**停在门口。
司**开后座车门，苏妙婉已经坐在里面了，怀里还抱着江旭。
我和江墨沉结婚八年。
他从来不让我坐他的专车。
哪怕有一次我扭伤了脚踝走不了路，他也只是让司机另外叫了一辆出租车。
可苏妙婉坐在那里，自然得像那本来就是她的位置。
“姐姐，车里坐不下了，要不你自己打个车？”
苏妙婉从车窗探出头，语气甜蜜。
江墨沉看了我一眼，有些为难。
“今天是妙婉的大日子，你看……”
我没等他说完，转身朝马路边走去。
“等等——”
“江墨沉，你去你的就职仪式吧。”
我头也没回地拦了一辆出租车。
到达苏氏总部时，仪式已经开始了。
大厅正中央的舞台上，我的父亲苏正和正握着苏妙婉的手，满脸欣慰。
“从今天起，妙婉正式接任苏氏药业研发总监一职。”
掌声雷动。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看见父亲拉起苏妙婉和江墨沉的手叠放在一起。
“我早就说过，你们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妙婉低头作出害羞的姿态，江墨沉笑得温柔。
台下的人纷纷附和。
“苏总监和**真般配。”
“这才是强联合。”
没有一个人提起，站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才是江墨沉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父亲的视线突然扫过来。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来干什么？”
声音不大，却因为话筒的扩音效果传遍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转向我。
“**的就职仪式，你跑来丢人现眼？嫌我们苏家的脸还没丢够？”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啪——”
一记耳光结实实落在我脸上。
大厅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妙婉在台上捂住了嘴，发出一声惊呼。
江墨沉第一时间揽住了她的肩膀，低声安慰。
而我那个平时在家对我寸步不离的儿子，正仰着头专注地看着苏妙婉，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当年你害得苏氏差点破产，几百号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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