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
珠子上还残留着陌生香水味。
我用纸巾包好，放进随身的盒子。
郑莎莉站在几步外，想靠过来，又停住了。
李炳国则一直解释，说他只是资金紧张，没有别的意思。
我一句都没接。
事情处理完后，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郑莎莉追上我，语气带着火。
“现在东西也回来了，你满意了？”
我停下脚步，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我给陈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离婚协议可以准备了。
郑莎莉看见屏幕上的字，整个人僵了一下。
几秒后，她竟然笑了。
那笑声很硬。
“行啊，谢中威。”
她抱起胳膊，下巴微微抬起。
“你吓唬谁呢？”
03
郑莎莉那句“你吓唬谁呢”，我没接。
第二天上午，陈律师把离婚协议初稿发给我。我刚看完，门铃就响了。
门一开，岳母先挤进来，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脸色铁青。
岳父跟在后面，进门时重重咳了一声。
郑莎莉站在他们身后。
她没看我，换了鞋就往客厅走，像这里还是她说了算。
岳母坐下，开口就是质问。
“中威，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把手机放到一旁。
“哪里不像话？”
她被我问得一顿，随即提高声音。
“莎莉不就是拿了一串珠子吗？东西也找回来了，你报警不说，现在还闹离婚。夫妻过日子，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岳父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掌在扶手上拍了两下。
“你也三十四岁的人了，遇事得有分寸。因为这么点事把家拆了，你不觉得丢人？”
郑莎莉低着头，嘴角却轻轻抿了一下。
我看得出来。
她今天把父母叫来，不是为了谈。
她是觉得我会像以前一样，在老人面前少说几句，最后把事情压下去。
我起身进书房，拿出一个文件夹。
岳母见我不争，语气更冲。
“怎么？没话说了？”
我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里面不是手串的资料。
是这些年的家庭支出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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