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哭。”
同一时间，发布厅外的休息区里，梁若棠站在落地窗前，脸色难看得几乎维持不住。
她的助理匆匆走过来，压低声音：“梁小姐，程总的人刚才去查五年前青橙老楼的值班记录了。”
梁若棠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还有许南枝当年的离职手续、补偿款流向，好像都要查。”
梁若棠攥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刚才在众人面前，她还能装作程砚舟只是为了替许南枝解围。
可现在他开始查了。
查五年前。
一旦查到那张支票不是程砚舟给的，一旦查到那天许南枝确实去过青橙老楼……
梁若棠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干净。
助理小声问：“梁小姐，现在怎么办？”
梁若棠没有立刻说话，只把手包链条攥得发紧，金属边缘硌进掌心。
半晌，她才低声道：“先联系当年那个助理。”
助理一愣：“现在？”
“现在。”梁若棠抬眼，声音发冷，“在程砚舟找到他之前。”
她顿了顿，又问：“还有，那个孩子多大？”
助理翻了下刚才拍到的嘉宾名单：“小满，四岁半。”
四岁半。
梁若棠的呼吸忽然一滞。
五年前那晚之后，许南枝很快就离开了青橙。
如果时间真的对得上……
她猛地攥紧手机。
不行。
不能让程砚舟先拿到亲子鉴定。
她刚要拨电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梁若棠。”
她背脊一僵。
程砚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那张被小满眼泪打湿过的临时嘉宾牌。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冷得像冰。
“你刚才问我，孩子的身世不能乱说。”
梁若棠勉强笑了一下：“砚舟，我也是为了你……”
程砚舟打断她：“那你告诉我。”
他把嘉宾牌翻过来，露出下面那行小字。
小满，四岁半。
“为什么他的年龄，刚好对得上五年前那一晚？”
梁若棠看着那张嘉宾牌，指尖一点点发凉。
小满，四岁半。
她盯着那几个字，手包链条被她攥得发紧，金属边缘硌进掌心，她却像没感觉到。
她勉强弯了弯唇：“砚舟，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四岁半的孩子多了，怎么就一定和五年前有关？”
程砚舟没有接她的话。
他把嘉宾牌收进掌心，目光落在她脸上：“我只问你，为什么刚才急着说孩子身世不能乱认？”
梁若棠脸上的笑僵住。
旁边的助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程砚舟往前一步，声音很低：“你认识小满？”
“不认识。”梁若棠立刻回答。
太快了。
快到她自己说完，脸色都变了一下。
程砚舟看着她，眼神更冷：“那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爸爸？”
梁若棠喉咙发紧：“我只是听别人议论……”
“谁？”
“现场那么多人，我怎么记得清？”
程砚舟没有再问。
他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了电话。
“许南枝五年前离职前后所有资料，半小时内送到我办公室。”
电话那边的人应了一声。
程砚舟继续道：“青橙老楼当天的访客记录、门禁记录、监控备份、值班名单，一份都不能少。”
梁若棠指甲掐进掌心。
她强迫自己站稳，声音依旧温和：“砚舟，今天还有发布会，你现在查这些，会不会太冲动了？”
程砚舟终于看了她一眼。
“有人当着我的面骂一个孩子是野种。”
他声音不高，却让梁若棠脸色一白。
“这件事，我不觉得冲动。”
说完，他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梁若棠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猛地转身：“手机给我。”
助理一愣，赶紧把手机递过去。
梁若棠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梁若棠压低声音：“是我。”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随即慌了：“梁小姐？你怎么突然打给我？”
“程砚舟在查五年前青橙老楼的记录。”梁若棠盯着玻璃门上的倒影，“你当年不是说处理干净了吗？”
男人声音立刻变低：“都过去五年了，他怎么会突然查这个？”
“这不是你该问的。”梁若棠咬着字，“那天的访客记录，还有那笔钱，绝不能被翻出来。”
“支票不是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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