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没以后了？”
“今天不交三万，他明天就废了？”
邓玉兰拍桌。
“你怎么说话呢！”
“明明聪明，老师都说他能上好学校。”
“糖糖就是个丫头片子，你非要跟人家男孩比？”
这句话落下。
周启明没有反驳。
他只是站在那里。
沉默。
我看着他的脸。
心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不是婆婆一个人疯。
是他们一家都这样想。
我拿起手机。
“转回来。”
邓玉兰眼睛一瞪。
“转什么转？”
“钱已经交了。”
“学校那边不退。”
我看向周启明。
“你转。”
周启明压着火。
“家里最近资金紧。”
我把手机怼到他面前。
“你上周买的手表，两万八。”
“**昨天定的金镯子，一万六。”
“你跟我说资金紧？”
他的脸僵住。
邓玉兰立刻抢话。
“男人在外面要体面。”
“我买镯子也是启明孝顺。”
“糖糖少上一年课，能怎么样？”
我盯着她。
“少上一年课，不能怎么样。”
“但我女儿不能被你们踩着养别人家的儿子。”
周启明声音冷下来。
“许知夏，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理喻。”
“赵美娟家已经把车费还了。”
“这三万算我们借给他们。”
“以后他们会还。”
我问。
“借条呢？”
他顿住。
我又问。
“还款日期呢？”
他脸更沉。
我看着他。
“什么都没有。”
“你管这叫借？”
“这叫送。”
邓玉兰突然扑过来，要抢手机。
“你别查了！”
“你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你满意了？”
我退后一步。
她扑空，差点摔到茶几上。
周启明扶住她，转头冲我吼。
“够了！”
“你非要把我***吗？”
我看着他扶着邓玉兰的手。
再看看自己空着的手。
“周启明。”
“你女儿的课程费被挪走。”
“**骂她丫头片子。”
“你只关心**会不会被我**。”
“那糖糖呢？”
他避开我的眼。
“我明天再给她续课。”
我点头。
“现在转。”
“立刻。”
“转三万到我的卡。”
周启明脸色发青。
“你别逼我。”
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在茶几上。
“我就逼你。”
邓玉兰尖声喊。
“反了！”
“一个女人管男人要钱，还要得这么理直气壮！”
我看都没看她。
“周启明，转。”
他终于拿出手机。
手指点了几下。
我手机响起到账提醒。
三万。
我截图保存。
“还有一句话。”
周启明抬头。
“什么？”
我看着他。
“以后糖糖的钱，谁碰谁滚。”
邓玉兰气得站起来。
“你敢让我滚？”
我看着她。
“这套房首付我爸妈出的。”
“房本有我的名字。”
“你想试试吗？”
邓玉兰脸白了。
周启明猛地抬眼。
“许知夏，你连房子都拿出来说？”
我收起手机。
“你们连糖糖的钱都能拿出去送人。”
“我为什么不能说房子？”
门铃这时响了。
周启明像逃一样去开门。
门外站着赵美娟。
她眼睛通红，手里攥着一叠单据。
“许知夏，你满意了吧？”
“因为你，明明的资料被退了！”
她把单据砸进来。
“学校说我们家涉及邻里**，暂缓审核！”
我低头看了一眼。
资料栏里有一张监护人补充说明。
上面签着周启明的名字。
我慢慢抬头。
“周启明。”
“你什么时候成了明明的监护人？”
05
那张纸落在地上。
周启明的脸色变了。
赵美娟也僵了一下。
她弯腰就要去捡。
我比她快一步，踩住纸角。
“别动。”
赵美娟抬头瞪我。
“你凭什么看我家的资料？”
我弯腰捡起来。
纸上写得清楚。
庞明入学资料补充说明。
临时监护协助人。
周启明。
签名处，是他自己的字。
我抬眼看他。
“解释。”
周启明喉结动了动。
“学校要求有本市稳定***。”
“庞海工作忙，美娟一个人弄不清。”
“我就帮忙签了个字。”
我看着他。
“帮忙签监护人？”
“你帮得真深。”
赵美娟立刻尖叫。
“你少阴阳怪气！”
“启明就是人好！”
我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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