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顿了顿，看着她瞬间紧张起来的脸。
“我今天，不想上班。”
“我想在这里，陪着陈辉。”
“或者……”
我话锋一转。
“我去大姑姐家，照顾她。”
“毕竟，您的女儿，腿金贵着呢。”
我看着婆婆的脸，一寸一寸地失去血色。
我知道，选择权，现在第一次，到了我的手上。
04
婆婆的脸，在短短几秒钟内，上演了一出默剧。
从震惊，到挣扎，再到屈辱，最后是彻底的颓败。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裸的哀求。
她知道，现在能救陈辉事业的，只有我。
她那个金贵的、躺在家里等汤喝的女儿，指望不上。
她自己，一个只会用“老方子”炖汤的家庭妇女，更指望不上。
这个家，在她亲手把它砸得稀巴烂的时候，只有我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外人”，能把碎片粘起来。
“妈，” 我又开口了，声音里不带一点温度，“您选。”
时间，在我和她的对峙中，一秒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砂纸，打磨着她那点可怜的自尊。
终于，她泄了气。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那里。
“你去……”
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沙哑。
“你去公司……救救陈辉……”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
我只说一个字。
“陈辉办公室的钥匙，家里的备用钥匙，在哪？”
“……在他西装内袋里。”她有气无力地回答。
“他的笔记本电脑密码，项目文件的加密密码呢？”
“……他生日。”
“那公司网银的U盾和密码卡呢？”
“……也在家里书房的抽屉里。”
我问一句，她答一句。
像一个被审问的犯人。
曾经那个颐指气使、说一不二的婆婆，消失了。
我拿到所有我需要的信息。
转身就走。
没有一句安慰，没有一个回头的眼神。
我打车回家。
用从婆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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