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猛地站起来：“顾总，这就是我女儿写的，她只是今天状态不好。”
“你女儿写的。”顾沉舟看向她，“那你替她答，第七码为什么不能和第六码连着写。”
周桂兰一僵。
林知夏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台前，把自己的原稿放在桌上。
“因为第七码本来就是给抄的人准备的。”她说，“她要是看懂了，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林知柔脸色惨白，手里的纸掉在地上。
顾沉舟看着她，语气更冷：“你说是你写的，现在你来告诉我，最后一页为什么要留空。”
林知柔眼泪一下子冲出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敢上台。”许小满在下面喊，“你连你姐熬了几个晚上都不知道，还敢拿她的路。”
周桂兰冲上来就要夺稿子，林建国挡在前面，脸都憋红了：“你别再闹了。”
“我闹？”周桂兰指着林知夏，“是她要害她妹妹。”
林知夏抬眼：“我害她什么了，害她把我喝药锁屋里，害她拿着我的原稿上台，还是害她连最简单的顺序都背不住。”
顾沉舟把原稿重新翻了一遍，忽然问：“这份东西，你写的时候，有没有让别人看过。”
“没有。”林知夏说。
“那你为什么要在页角做这么细的数字记号。”
林知夏看着林知柔：“因为我知道，家里有人会偷。”
这句话刚落，林知柔的脸彻底白了。
周桂兰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林建国却先开了口。
“昨晚是她让知夏喝了药。”他看着顾沉舟，一字一句地说，“我亲眼看见的。”
大厅里一片安静。
有个新人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另一个人低头看地面，唐丽华的手指也跟着紧了紧。
周桂兰愣了半晌，忽然尖声叫起来：“林建国，你疯了，你帮外人说话。”
“我没疯。”林建国说，“我是不想再看你***孩子都毁了。”
林知柔腿一软，差点摔**。顾沉舟抬了下手，两个保安立刻上前。
“林知柔今天不算报到。”他说，“原稿作者林知夏，跟我去办公室。”
周桂兰冲上来要拦，许小满直接站到她跟前：“你再往前一步试试。你抢人家的路抢习惯了，还真把自己当能做主的了。”
林知夏没有看她们，只把原稿重新抱进怀里。
她走**时，林知柔在身后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姐，我错了。”林知柔伸手去抓她袖口，“你帮我跟顾总说一声，别让我走。”
林知夏停住脚，没有回头。
“你不是怕走。”她说，“你是怕你偷来的东西，最后还回去。”
林知柔一下子瘫在地上。
周桂兰冲着林知夏的背影大喊：“你要是真这么狠，你就别认这个家了。”
林知夏终于转过身，眼神平得像一口没风的井。
“从你给我喝下那杯东西开始，我就没打算再认。”
顾沉舟的办公室门一关，屋里的空气就像被压低了半截。
他把原稿放在桌上，翻到最后一页，抬眼看林知夏：“这串数字暗记，你怎么想到的。”
“怕人偷。”林知夏把怀里的备用本也放下，“所以留了个只有我认得出来的口子。”
“口子不够。”顾沉舟说，“你还故意把第三部分写得前后卡死，谁要是只背不懂，一上台就会露馅。”
林知夏抬眼看他：“你早看出来了。”
“看出来一半。”顾沉舟说，“另一半，是你刚才自己补上的。”
外面有人敲门，唐丽华抱着一叠登记表进来，脸上有点白。
“顾总，林知柔的报到资料我看过了。”她把表推过来，“名字是后补的，改动痕迹很重。昨天送来那份原件，落款确实不是她本人。”
林知夏没说话。
唐丽华看了她一眼，声音放低：“还有一件事。周桂兰昨天下午来过两次，催我把名字换掉，说这是家里商量好的。我当时想着都是亲戚，没深问，现在想想，真是糊涂。”
顾沉舟敲了敲桌面：“这不是糊涂，这是拿别人前途开玩笑。”
唐丽华脸色更白，低头不敢再说。
林知夏看着那叠表，忽然问：“你们怎么会提前留我的位子。”
顾沉舟顿了顿：“蒋教授把你的名字送过来过。你在学校做的那份案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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