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你脸色很差。”
“我能站。”
陆砚辞没有松手。
他转头看向周特助：“叫医生。”
“是。”
周特助立刻拿出手机。
林晚柠急了，抬手按住陆砚辞的袖口：“不用。”
这个动作一出来，前排有人眼神又变了。
她按得太顺手了。
像平时已经做过很多次。
林晚柠也意识到了，指尖一烫，立刻松开。
可已经晚了。
有人小声说：“她刚才抓陆总袖子……”
“陆总没躲。”
“他还扶着她腰。”
“你们看那手的位置，像不像……”
后面的话没人敢说完。
林晚柠心跳乱得厉害。
她想让陆砚辞放开。
可腰后那只手太稳，她一动，那股眩晕又往上涌。
她只能咬住唇。
别扶了。
真的别扶了。
再扶下去，全公司都要看出来了。
可她越急，心里的声音越不听话。
别碰腰。
昨晚被他按酸了。
死寂。
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
周特助拨电话的手停在半空。
许乔的嘴张了一半，没能合上。
刚才还在猜孩子爸爸是谁的人，一个个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苏曼猛地攥紧手包，指节发白。
林晚柠闭了闭眼。
完了。
彻底完了。
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昨晚孕吐后腰酸，陆砚辞替她揉了很久。
可这句话被全公司听见，就怎么都不清白了。
陆砚辞的手也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把她扶得更稳。
他抬眼，扫过会议室。
“好看吗？”
没人回答。
陆砚辞冷声说：“再看，就把眼睛用在监控回放上。”
几个低着头偷瞄的人瞬间收回视线。
林晚柠耳根发烫，低声说：“你先放手。”
陆砚辞看她一眼：“你站不稳。”
“我站得稳。”
“刚才差点摔了。”
“那也不用你……”
她话没说完，胃里忽然一阵翻涌。
陆砚辞立刻侧身挡住她，手掌仍然护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拿起桌边的温水递到她唇边。
动作太熟了。
熟到连水温都像早就试过。
会议室里没人再笑。
所有人都看懂了一件事。
陆砚辞不是临时护短。
他是真的知道林晚柠怀孕后每一个细小的不舒服。
苏曼站在原地，声音有些僵：“陆总，您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陆砚辞连眼神都没分给她。
他只问林晚柠：“能走吗？”
林晚柠咬牙：“能。”
他点头：“那去休息室。”
林晚柠心口又是一紧。
休息室。
他的私人休息室。
那里有她的拖鞋，有叶酸，还有她昨晚落下的外套。
她刚想拒绝，心声已经先一步冒出来。 不能去。
他们会看见我的拖鞋、叶酸，还有昨晚落在你沙发上的外套。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不想说。
是因为信息太多，一时没人敢接。
拖鞋。
叶酸。
外套。
还在陆砚辞的私人休息室。
许乔慢慢转头，看了林晚柠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两个字。
完了。
林晚柠闭了闭眼。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
刚才她还想着不能去休息室。
结果下一秒，心声已经把休息室里有什么全说了。
陆砚辞倒是平静。
他手还扶着她后腰，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反倒是周特助，握着手机站在旁边，脸色难得有些复杂。
有人终于压不住声音：“陆总的私人休息室，不是从来不让人进吗？”
这句话像是提醒了所有人。
前排一个行政部员工小声说：“我之前送文件到陆总办公室，休息室门口放过一双女式拖鞋。我还以为是保洁阿姨的。”
另一个人立刻接话：“保洁阿姨穿粉色小兔子拖鞋？”
会议室里诡异地静了一瞬。
有人没忍住咳了一声。
林晚柠耳根发烫。
那双拖鞋是陆砚辞买的。
她嫌幼稚，第一次看见还说死都**。
后来孕吐严重，脚冷，他直接拆了吊牌放到她脚边。
她不想想。
可越不想，心声越乱。
那双拖鞋真的很丑。
但很软。
众人：“……”
陆砚辞眼底动了一下。
许乔差点没憋住。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会议室，因为这两句话，气氛忽然变得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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