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紧紧抓着顾北的西装袖口。
顾北没有推开，他甚至忘了，我才是今天穿婚纱的新娘。
我站在他们面前，像个多余的旁观者。
红毯，花墙，香槟。
全部成了他们暧昧的**板。
我看着顾北，忽然问：“是不是只要宋乔一掉眼泪，你连今天谁是新娘都能忘？”
顾北身体一僵，宋乔咬住下唇。
“念念，你怎么能这么说？”
“顾北只是担心我。”
我没理她，只看顾北。
“回答我。”
顾北把宋乔扶稳，终于看向我。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被当众拆穿后的恼羞成怒。
“沈念，你现在必须给乔乔道歉。”
我挑眉。
“道歉？”
“对。”
顾北抬高声音，让全场都能听见。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她，逼她离开，还把婚礼闹成这样。”
“你要是还想继续这场婚礼，就立刻给她鞠躬道歉。”
我差点笑出声。
“给宋乔鞠躬道歉？”
顾北冷着脸。
“对。”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今天辛辛苦苦陪你的伴娘。”
“你因为一点莫须有的醋意，把她逼成这样。”
“沈念，做人要有底线。”
底线？
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真新鲜。
台下亲戚也跟着点头。
“道个歉不就完了。”
“新娘低个头，婚礼还能继续。”
宋乔眼眶通红。
“顾北，算了。”
“我不需要念念给我道歉。”
“她是我朋友，我不会怪她。”
她嘴上说不要，眼睛却直勾勾看着我，像在等我弯腰。
婆婆把话筒抢过去。
“必须道歉！”
“我们顾家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到头上。”
“沈念，你现在就给乔乔鞠一躬。”
“这事儿就算过去。”
我看着这一家子，突然觉得荒唐。
我爸妈坐在台下，脸色已经很难看。
我妈想站起来，被我爸按住。
他看着我，没有开口。
我知道，他在等我自己处理。
我抬手整理了一下头纱。
“我拒绝。”
顾北脸色彻底沉下来。
“沈念，你别挑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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