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驳斥。
因为所有人都是这般认为的。
我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
嫁入严家后,母亲在府中对我娘更加磋磨。
因此我不敢顶撞婆母,我怕生出事端,我娘在府中的日子更加难熬。
后来长姐不顾父亲反对,与一上京赶考的书生成了婚。
听闻消息后,我第一反应便是欢喜,庆幸。
长姐已另觅良人,想来严鹤声总能放下了吧。
于是我主动示好。
日日出现在他眼前。
许是烦了,也许是认命了。
严鹤声终于不再躲我。
他说:「我会给你一个孩子。」
我万分欢喜,以为这话的意思是,往后他愿放下隔阂,与我好生过日子。
当晚,我穿着寝衣等他。
成婚两年,这是他第一次踏足我的寝房。
脚步声愈发近了。
婢女被尽数挥退。
窗边的蜡烛被吹灭。
一双滚烫的手抚上我的腰。
严鹤声虽不发一言,但动作间极其轻柔。
再多的,我便记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的心无比悸动。
我想他也是有一点心悦我的。
圆房后,婆母待我的态度有所缓和。
不再每日罚我站规矩,只嘱咐我早日诞下子嗣。
只是严鹤声很忙,他在兵部任职,时常夜里才归。
除了每月的初一与十五会来我房中,其余时候他都是宿在书房的。
我曾提过,他却只是淡淡看我,眼带讽意。
「我都已经答应要给你一个孩子了,你还想怎样?」
我心一沉。
是我太**。
我不该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总归也是要过下去的。
直至那日我途经书房,本是听闻严鹤声感了风寒,来为他送药膳。
却听书房里传来争执声。
严家有二子,长子严绪青两年前外出游学,两个月前才回京,在国子监任职。
严绪青平日不常来东院,因此我与他很少见面。
我端着药膳,正犹豫要不要进去。
就听一阵杂物落地声。
紧接着,是严鹤声淡漠的声音:「今日是十五,兄长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我心下莫名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里头沉默许久,我才听严绪青道:「你有没有想过,若事情败露,雁卿该如何自处?」
雁卿,是我的名字。
而今日便是十五。
严鹤声道:「我从小到大没求过兄长什么,唯有这一件事,兄长都不肯成全吗?
「幼时你我一同被父亲的仇敌绑架,他们原本是要割去你的一根脚趾的,是我替了你。」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院子。
当晚,严鹤声一如既往地挥退下人,吹灭烛火。
任由我百般试探,他始终不肯言语半句。
床榻缠绵间,我记起白日里听到的话。
严鹤声左脚有疾。
伸手去探,此人双足皆是完整的。
至此,心中最后悬着的那一点希冀,彻底泯灭。
可我不能拆穿,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也是从那一刻,我彻底认清,严鹤声从未存有与我白首之心。
心里的沟壑也从未消除。
而我,也彻底断了所有奢望。
失忆了的严鹤声与从前大不相同。
他不信我与他夫妻不睦,认定了是他失忆前惹了我生气,我才会与他疏离。
我索性随他怎么想,时至今日,我对他早已没了期待,不过是得过且过。
严鹤声伤好后,将自己的被褥从书房搬了回来。
彼时我已沐浴过,正要熄灯睡觉。
卧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严鹤声抱着枕头被褥走进来,二话不说在我身侧躺下。
我皱眉,正要说话,他却道:「怎么了,我们不是夫妻吗?为夫不能睡在这里吗?」
他言罢,就紧紧闭上眼。
面对他这副无赖样,我叹了口气,没再多言。
烛火熄灭,一只手搭上我的腰。
严鹤声将我圈在怀里,低头想来吻我。
我猝不及防。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
麋鹿奔来时,严鹤声不顾一切推开长姐。
事后众人朝我投来的同情的目光。
回府后婆母劈头盖脸的**指责。
我很快回过神,伸手用力推开他。
严鹤声有些恼怒。
「我失忆前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般厌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