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衣服已送达
回到住处我才发现,沈晏舟这小子居然在几个小时内定了全新的仙女裙。
还有**的头饰和鞋子。
眼眶一热,我险些落下泪来。
和陈屹在一起七年,我好像很久都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了。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早起洗澡洗头化妆,然后小心翼翼地套上裙子。
镜子里的人纤细靓丽,我都有些不认识了。
手机里弹出陈屹的消息:
昨天的事我原谅你了,今天早点来。
与此同时,沈晏舟也发来一条消息。
裙子是不是穿起来很烦琐?不用着急,收拾好再来,多久我都等你。
我看着他上一条发的那条不缺后面的表情包,忍不住勾唇浅笑。
表情包是个蹦蹦跳跳的小狗,头顶上顶着一行字:
请女神大人赏脸走鹊桥
一切准备就绪,我抬头向鹊桥走去。
七夕刚过,人流明显少了很多。
陈屹站在最显眼的位置,只套了件白T恤,穿着人字拖就来了。
见我出现,他愣了一下,烦躁的眼神里迸发出一丝惊艳。
“泱泱,你今天真好看。”
林落站在陈屹半个身子后,探出头来:
“我说什么来着?昨天说的都是气话。”
“你看今天泱泱不光来了,还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呢。”
陈屹神色得意起来。
林落继续装好心:
“小情侣之间闹闹小脾气是情趣,老是把分手挂在嘴边,男人也是会嫌累的。”
这话说到陈屹心坎里了,他顺着他的话教训我:
“听到没有,我每天操心鱼馆的事儿已经很累了,你能消停就消停点吧。”
“咱先说好,今天走完鹊桥,昨天的事儿不准再提了。”
我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看向远处。
人群之外,似乎有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
见我不说话,林落只觉得我不占理,胆子更大了些。
她眼神落在她用过的红绸上,
“屹哥,昨天光顾着拍段子了,没在鹊桥上许愿,太不吉利了。”
“你再陪我走一遍呗?”
她说完看向我:
“泱泱七年都等了,不在乎这几分钟的,对不对,泱泱?”
陈屹迟疑了一瞬,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我:
“你再等我几分钟,我和落落走完就陪你走。”
远处的敲锣打鼓声更近了,人群外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放下心来,“你们走吧,走多久都行,不用管我。”
周围几个陈屹的兄弟哄笑起来。
“屹哥,上哪儿找的这么听话的老婆,连闹都不闹一下。”
“嗨,都跟了屹哥七年了,还能怎么闹?闹大了屹哥不要她了怎么办?”
“女人做到这份上,真掉价啊。”
陈屹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皱了皱眉。
可看我无动于衷的样子,又扫了一眼我身上的仙女裙,难得语气柔和了下来:
“别理他们,他们就是爱闹,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回来。”
说完把红绸一端塞到林落手里,
“走吧,速战速决。”
两个人第二次踩上了铺满鲜花的鹊桥,林落几乎半个身子贴在陈屹身上。
周围起哄声越来越刺耳。
“陈老板有本事啊,让自己女朋友忍了一次又一次。”
“我要是屹哥我也选落落,那个胡泱泱就是个干苦力的命,哪有落落活泼大气。”
我眼神一瞬不错看着越来越近的打鼓队。
周围人也注意到了这支敲锣打鼓的队伍,有些不解:
“不是吧,屹哥当真的了?还请了办喜事的打鼓队来?”
“你看胡泱泱那眼神,肯定是她逼着屹哥请的呗。”
“屹哥对她可真好。”
打鼓队最前方的男人穿着一身红衣,手里攥着崭新的红绸,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时,陈屹和林落刚好走完第二遍。
他们手里那截红绸不知怎么沾上了水。
林落把湿漉漉的红绸塞给陈屹,又面带愧疚地和我道歉:
“我在桥上没拿稳,红绸这端掉到水里了,不过离着远了看不出来。”
陈屹走到我面前,把红绸往我面前一塞,语气理所当然:
“别说掉水里了,就算掉臭水沟里了,这鹊桥你还能不走了吗?”
“到你了,拿着。”
林落在旁边跟着拍手:
“快拿着呀泱泱,你看屹哥对你多好,你就别等昨天那个给你发‘不缺’两个字的人了。”
“外面的男人哪有屹哥人好啊。”
这话说完,陈屹神情愈发笃定:
“胡泱泱,除了我,没有人会在这座桥下等你。”
在一片哄笑声和敲锣打鼓声中,我缓缓抬起手抓起红绸一端。
陈屹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却在看清我手里的红绸时,一下子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