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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闻烬的眼神反复在我脑子里闪。
那一刻,我忽然想知道,这十年里,他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我灭了烟,突然开口:“白晚晚的产检记录,调出来。”
手下动作很快。
十分钟后,一沓厚厚的病历摊在我面前。
产检医院是城东的私立妇产,主治医生叫何敏。
这个名字让我的动作慢了半拍。
何敏,也是我的主治医生。
翻到**页时,夹层里掉出一张单独的化验单。
抬头竟写着我的名字,日期是一年半前——我第二次小产后的复查。
但这张单子上的数据,和我拿到的那份完全不同。
我手里这份写着:体内检出微量止孕药物残留。
而一年半前何敏递给我的报告上写的是——体质亏损,导致自然滑胎。
我盯着那行字,瞳孔缓缓收缩。
“继续查。把我这三年所有的体检报告原件调出来,不要经过何敏,直接走医院**数据库。”
结果出来时,李叔的脸色比我还难看。
“三次,每一次怀孕初期您的血液里都检测出了同一种成分。剂量不大,但足够让胚胎无法着床。”
“投放周期呢?”
“从检测浓度倒推,是每日微量摄入,至少持续两周以上。”
每日,持续两周。
这三年里,每天接触我饮食的人,贴身的只有一个。
闻烬每天早上会给我泡一杯热牛奶。
从不假手他人。
我曾以为那是他笨拙的温柔。
原来是最精准的**。
我笑着笑着,眼眶里涌上来的热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三个孩子。
我跪在佛前求了三年。
每一次失去都以为是自己的业障太深。
第一次小产后,我在寺里住了七天,吃素念经抄了三百遍心经。
闻烬去接我的时候,我靠在他肩上说,下一次一定会留住的。
他说,会的。
然后回家继续给我倒那杯牛奶。
“小姐......”
李叔的声音有些哑。
我抬起手制止了他。
深吸一口气,把那沓化验单整整齐齐的叠好,压在了佛经下面。
掌心落到小腹时,我才想起上周那张被我藏起来的验血单。
那时月事迟迟不来,我怕又是空欢喜,只让李叔私下请人验过一次。
六周。
我的声音很平。
“这次能留住,是因为我上个月开始没再喝他泡的东西。”
所谓**开眼,不过是闻烬这个月忙着安顿白晚晚待产,早出晚归,漏了整整十一天没有下手。
等他反应过来补上的时候,已经晚了。
胚胎着了床,扎了根。
我那时还不知道真相,只当是**显灵,欢天喜地地瞒着所有人,想在祭祖时给他一个惊喜。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祠堂方向的灯笼已经全部亮了,红彤彤的一片,像血。
“李叔,今晚祭祖照常。”
“小姐,闻烬他——”
我转过身,唇边挂着一丝极淡的笑。
“他杀了我三个孩子,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当着左家列祖列宗的面,认下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