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说过,这辈子只听我一个人的话的。
我心一酸,狠狠咬上他虎口,秦却千千冲过来抬手一巴掌。
“嘴没长好,我来帮你掌掌嘴。”
被他牢牢拉住契语气淡漠,像在处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别脏了你的手。”
眼都不眨,把我和五个大汉关进拳室,我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
“傅诗羽,你不是很能跑吗,继续跑啊。”
一拳,两拳。
无数个拳头落在我羸弱的身体上,痛……好痛……“又在假惺惺装可怜博同情吗?”
“你当我忘了你从小打拳,曾是跆拳道全国冠军?”
可他不知道,我满身伤病,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灵活躲过别人的拳头,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强撑。
可肺部好像要炸掉了。
“裴契,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铁锈味漫过口腔,血水没过视线,我死死抱住被打的肚子哀求。
他却若无其事安慰他的心尖宠。
“乖,不用担心她死活。
人家可是跆拳道冠军,区区五个,够她塞牙缝?”
秦千千兴奋得声音高了八度:“那再来五十个!”
眼泪砸落在地上,我停止了反抗。
五十个大汉,足以把全盛时期的我车轮战到爆体而亡。
可明知这些,裴契却在沉默片刻后,漫不经心笑出声。
“好啊。”
无所谓到仿佛在讨论天气。
“不要!”
我目眦欲裂,连滚带爬地冲到门边,指甲死死抠住门缝。
“裴契你听我说,当年我没有抛弃你,我是被……”可偏偏,秦千千轻轻捂住裴契的耳朵。
“嘘!
有狗叫,不要听。”
她笑嘻嘻说完,朝我抛来恶劣且挑衅的笑。
五十个大汉蜂拥而至,我缩到角落,手脚并用地踢蹬嘶吼尖叫,可没用。
在漫长的,地狱般的折磨后,他们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把衣衫不整的我丢出拳室。
我强忍着剧痛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像鬼一样找到裴契。
我要让他看看,他当年连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的人,现在被糟蹋成了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满意了吗?”
他眼底愧疚一闪而过,随后不紧不慢地投来一眼。
“演够了吗?”
“装什么可怜,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根本不敢对你下狠手。”
我死死咬住唇,每一寸骨头都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意。
他们的确不敢下死手,可那些肮脏卑劣的手,肆无忌惮穿进我的衣服裤子……“装成掏粪工堵路,答应陪108个男人睡觉,还装作打不过五十个人求救,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想让我继续为你的虚荣心买单吗。”
我下意识向前一步。
“不是这样的裴契,我真的很努力挣扎,可……可什么?
编不出来了是吗?”
“我这条命是千千捐肾救回来的,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心脏猛地一阵抽搐,原来他是认错了人,才把秦千千当救命恩人宠。
“拿着这些钱滚吧,别出现在我面前。”
我被扔在地上,像一具**,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崩塌让我几近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