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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瘫坐在沙发上。
没再跟林薇吵架，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天亮，周明想出了一个逼我露面的法子。
周明学着林薇的样子，打开手机开了直播。
没洗脸刮胡子，两眼通红，怀里紧紧抱着孩子。
对着手机镜头掉眼泪。
“妈，我知道你在看，求你回来吧。”
“我工作丢了，林薇要跟我离婚，连孩子都不要了。”
“妈，这是你亲孙子，你怎么能不管我们。”
“我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
“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丢下我们。”
周明把孩子凑到镜头前，孩子的脸皱成一团。
“妈你看看这孩子，才几个月大，不能没有奶奶啊。”
看周明直播的人，比林薇那次还要多。
评论区的风向彻底变了。
“又来了，这一家子把网友当傻子呢。”
“昨天老婆骂婆婆，今天儿子哭妈，这剧本写得真不错。”
“自己没本事养老婆孩子，跑来道德绑架亲妈，真不要脸。”
“孩子真可怜，摊上这么一对爹妈。”
“活该，自作自受。”
周明看着满屏幕骂人的话，手垂了下去。
周明关掉直播，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林薇从卧室走出来，脸上化着妆，手里提着那个粉色的行李箱。
就是当初被扔在小区楼下那个。
“看到了吧，开直播没用。”
“周明，我们过不下去了。”
周明抬起头，嗓子发干。
“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林薇走到周明面前，“不然呢，跟你一起要饭去，我可受不了这种苦。”
把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
“离婚协议我签好字了。我们没财产可分，孩子归你。”
周明看着桌上的协议。
“林薇，这可是你亲生儿子。”
“当初生他就是为了换那两套房，现在房子没了，他还算什么。”
“我留着一个拖油瓶干什么。”
林薇拉起行李箱，往大门外走去。
周明坐在沙发上没动。
大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孩子哭闹的声音。
过了几天，周明收到了**传票。
林薇**离婚，说周明没工作养不了家。
从头到尾没看孩子一眼。
走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