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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公司的节奏很快,我作为亚太区的首席精算师,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数据和跨国会议。
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让我感到久违的充实,我终于不用再为了几块钱的菜价去计算步数,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周末,我抽空去了一趟疗养院看望母亲。
母亲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拉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叫着我的小名。
我陪她坐了一下午,离开时,在走廊里碰到了徐时安。
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底有明显的乌青,手里提着几盒昂贵的营养品。
看到我,他快步走过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沈念,你到底搬去哪里了,我回公寓找不到你,婚房你也没回去。”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和你有关吗。”
我冷漠地看着他。
“我们还是夫妻。”
徐时安把手里的营养品递过来,“这是给妈买的,盛华的事情我已经压下来了,公账里的钱我也连本带利补进去了。你别闹了,跟我回家。”
我没有接那些东西,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徐时安,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把钱补上,只要你稍微放低一点姿态,我就会像以前一样感恩戴德地原谅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皱起眉头,“我知道昨晚是我话说重了,但你当众拆台也确实过分。我们各退一步,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翻不了篇了。”
我绕开他往前走,“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明天会寄到你公司,该清算的财产一分都不能少。”
徐时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沈念,你别太过分了。你离开了我,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你拿什么养活你自己和**。”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这就不用**操心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的重点培养对象吧,她的账目,可不止盛华那一个漏洞。”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疗养院。
徐时安站在原地,看着手里那些被我拒收的营养品,脸色阴晴不定。
他回到公司,立刻调取了林瑶接手以来的所有项目账目。
不查不知道,一查冷汗直冒。
林瑶不仅在盛华的项目上造假,还在其他几个小项目上虚报了大量的公关费,而这些钱,全部进了她自己的口袋。
甚至连那两万八的VIP体检,都是她找人做的高仿**,实际花销不到两千块。
徐时安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脑海里突然闪过我把真实模型拍在桌子上的画面。
他终于意识到,他亲手赶走了一个能帮他稳住后方的顶级精算师,换来了一个只会吸血的蛀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