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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盯着屏幕上那抹刺眼的红,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相信,又发了一条,依然被拉黑。
他终于慌了,抖着手给许晚樱打去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声冰冷的机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他全身都僵硬了,那股不安终于有了解释。
周叙白慌乱地折返回病房,拿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江雪薇赤着脚追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他去路。
“叙白?你要干嘛去?外面还在下大雨呢。”
周叙白看了她一眼,眼神冷下来。
“让开。”
江雪薇的眼泪立刻涌出来。
“叙白,你凶我?”
周叙白没有像从前那样蹲下来哄她,而是用力把手抽出来。
“我再说一遍,让开。”
江雪薇不依不饶。
“我不让!”
“是你说的,我们只是分手了,不是不爱了。”
“你今天要是走了,就说明你已经爱上别人了,那你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周叙白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烦躁地挠挠头。
从前他看见江雪薇这副样子,心早就软成一滩水了。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觉得烦。
他留下一句不可理喻,转头出了病房。
然后,大步流星地跑向了地下**。
二十分钟后,周叙白浑身湿透地站在家楼下。
他的心瞬间安定了几分。
客厅的灯还是亮着,许晚樱肯定是在和他赌气呢。
她现在肯定和之前一样,给他热好了皮蛋瘦肉粥,等着他回来喝。
周叙白飞奔上楼,推开门,下意识地喊她的名字。
“晚樱,今天的夜宵吃什么好吃的啊?”
可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他以为许晚樱还在生气,准备一会儿好好哄哄她。
却在换鞋时发现,她的那双拖鞋不见了。
而江雪薇那双浅粉色的毛绒拖鞋,却扎眼地摆在正中央。
那种不好的感觉又来了。
周叙白往屋子里走。
只见餐桌上是空的,毛肚的红油已经彻底凝固。
他又快步走进卧室,衣柜门大敞着,看起来和平时好像有些不一样。
他仔仔细细端详,突然愣在了原地。
许晚樱的所有衣物一件不剩,江雪薇的东西霸占了大半个衣柜。
抽屉里,许晚樱的发圈,唇膏,也全部消失了。
而江雪薇留下的吹风机,小电扇,却肆无忌惮地挤占了全部的空间。
周叙白突然意识到什么,试图联系许晚樱的同事和朋友。
可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通讯录翻到底,只剩下一个号码。
许晚樱的妈妈。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按了下去。
“阿姨,晚樱是不是……去您那边了?”
许晚樱妈**声音带着疑惑。
“没有啊,她和我说工作有变动,要出差一段时间。”
“她没有和你说吗?”
周叙白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出差?去哪里出差?
许晚樱要是有工作变动,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他?
他又问了很多问题,可许妈妈也不知道更多信息了。
挂了电话后,周叙白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良久不言。
突然,他想起来什么,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他给在机场上班的朋友打去电话。
“老张,你现在还没下班吧?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能帮我查一下晚樱最近几天有买机票吗?”
得知他的来意,老张把键盘敲得啪啪作响。
下一秒,却带来了一个让他心碎的消息。
“叙白,你是和嫂子发生什么矛盾了吗?”
“嫂子买了一张 A 国的单程机票,似乎这段时间是不准备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