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城外的破庙里。
“哎哟!疼死我了!”
云卿清捂着脸,忍不住破口大骂:
“裴长风,你不是说只要你一露面,侯府就是你的天下吗?”
“你看看我们现在,连个乞丐都不如!”
裴长风怒从心起,一巴掌甩在云卿清脸上:
“贱妇!还不是因为你!”
“当年若不是你说要把孩子给沈宁安,哄我假死跟你游玩等着坐享其成,我怎么可能落到这步田地,你还敢来埋怨我?”
云卿清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但她眼神闪了闪,又凑到裴长风身边认错:
“长风,是我不好。”
“可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沈宁安那个**霸占咱们的儿子和侯府吗?”
裴长风一拳砸在柱子上:
“当然不行!侯府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
“沈宁安那个毒妇,我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可裴家那些老东西都被她收买了,咱们还能找谁?”
云卿清眼珠一转:
“长风,你可知道沈宁安母家在朝中可有什么仇敌?”
裴长风一愣。
当然有。
当朝左相,赵权。
当年我父亲还在世时,曾意外得罪过左相。
而左相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云卿清在一旁煽风点火。
“只要相爷肯出面,沈宁安绝对被碾得死死的!”
“到时候你拿回侯府,让三个儿子投靠左相,相爷定会保你一世荣华。”
当夜,裴长风偷偷摸到了左相府的后门。
侯府内堂,烛火通明。
我听着底下暗卫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婆母冷哼一声:
“这个蠢货竟敢去找赵权那个老狐狸!”
三兄弟立在一旁,神色平静。
“左相正愁抓不到我们兄弟的把柄。”
裴如仁沉声分析:
“他主持今年科举,本来故意透题给自己侄儿要助他夺魁,谁曾想却被我们三人挤了下去。”
“裴长风如今也没什么**在手,无非是拿自己的身份借题发挥。”
我端起茶盏,拂去水面上的茶叶:
“正好**到了,也是时候为惨死的将士昭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