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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找到早早的疗养院的时候。
医护人员告诉他。
“许先生,你不知道吗?”
“苏早半年前发病,送往医院就再也没回来了。”
“我还想联系你们问问,苏早是不是去了其他疗养院了。”
“那孩子可是个很好的孩子,我还真是舍不得呢。”
许言楞在原地。
早早发病了?半年前?
他怎么不知道?
片刻后,他脸色发白,眼中满是愧疚。
一切都好像说的通了,苏早死了,所以,那段时间,她才那么崩溃。
他想找我,他甚至想好了要去报警。
却在关键时刻。
被医院叫了回去。
陈瑶的母亲出现了严重排异,性命垂危。
他是心外科主任,必须要回去坐镇。
“许老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妈妈。”
陈瑶泪眼婆娑的看着急匆匆赶来的许言。
许言未置一词,穿上白大褂就进了手术室。
同时在里面的,还有我妹妹的主治医生林医生。
最后两大主任医生合力。
救回了陈瑶的母亲。
只是那颗供体彻底浪费了。
出了手术室,陈瑶扑在许言身上,后怕的哭着。
“许老师,多亏了你,谢谢你。”
“许老师,师母只是暂时没想通而已,等她想通了她会回来的。”
许言推开陈瑶,满脸冷漠。
陈瑶却毫不介意,依然含情脉脉的看着许言。
“许老师,你都憔悴了,瘦了。”
“师母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她不心疼,我心疼。”
林医生在身后嗤笑一声,满眼嫌恶。
“论狠心谁比得过许主任,现在药物研究成功,你功成名就了,多美好啊。”
许言垂眸不语
林医生嘲讽地看着许言。
“你为了**为了**,置妻妹性命于不顾。”
“抢夺本应该属于妻妹的供体的时候,你想过今日吗?她母亲,不换心脏也能活五年以上,而这个月,就会有更适合她的心脏。”
“许言,这世界还有比你更狠毒的人吗?”
林医生越说越气愤,最后直接甩手离开。
许言楞在原地,脸色发白。
许言吃痛的捶着自己的脑袋。
陈瑶担忧的向前。
“许老师...”
对上许言抬起头,赤红地双眼。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几天后,路过的医生护士看着坐在墙边,满头白发,一夜老了几十岁的许言,议论纷纷。
“许医生这是受了重大刺激,伤及心脉,才会一夜白发了。”
“听说是许医生**妇产科的陈瑶,还为了**抢了自己老婆妹妹的供体,导致老婆的妹妹死了,老婆把孩子打掉离开了。”
“许医生看着人模人样的,既然做出这么畜牲的事。”
“可不是嘛,要是我是她老婆,我非杀了这对狗男女不可。”
这些流言传到我耳里时,我只是笑了笑。
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我笑着甩了甩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朋友问我:“这样哪里够解恨呢?”
我淡淡的摇了摇头。
恨是因为还有情。
没有情了,再看再听不过是陌生人一个了。
可是朋友总是替我不甘心。
所以在远方陆续传来许言和陈瑶的报应。
并大声呼喊痛快。
陈瑶的母亲病情恶化,需要大笔的钱救命。
陈瑶走投无路,精神恍惚,出了车祸。
而许言,辞去了医生的工作,在一个明媚的午后,**了。
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看着院前枝繁叶茂的枣树。
红彤彤的小枣一个个俏皮的挂在枝头上。
偶然因为风吹而掉落。
偶然因为路过的小孩用力摇晃而掉落。
如此岁月静好。
我为什么要浪费自己的大好光阴。
去在意,去记恨一个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生命当中的人呢。
我只庆幸自己没有沉浸在苦痛中。
也没有被苦痛囚禁。
而是果断又坚决地剥离了伤痂,从而获得了焕然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