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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也完成仪式了,不邀请我去里面坐坐吗?”
郑晚霜的脸上浮现几丝红晕。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闭嘴!”
她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冲下楼。
怎么可能呢?
等他七年的新娘,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嫁给别人?
我爸遗产**结束的那天,我红着眼睛看他,一脸认真:
“江奕辞,以后我就认定你了。”
他当时只认为我刚脱困,太依赖他。
后来在一起的七年,我把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前胃不舒服,我凌晨起来给他熬粥。
他忙到忘记纪念日,我从不责怪他,说律师本来就辛苦。
哪怕他把郑晚霜一次次放在我前面,我也只是独自难过,最后还是会原谅他。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我会真的离开。
车停在云栖公馆门口时,他连钥匙都没拔,直接冲了进去。
沈家的婚宴还没散场。
水牌立在门口,上面的字刺进他眼睛里。
沈怀舟先生、许梨女士新婚之喜。
他抬脚要进,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先生,请出示请帖。”
他向里面张望,嘴上说:“让开,我是许梨的未婚夫。”
附近的宾客闻言看过来,神色古怪。
工作人员也愣了下,随即客气道:
“许女士今天的新郎是沈先生,已经在场内了。”
这句话刚落,宴会厅里有人认出他,小声议论起来:
“这不是江律师吗?怎么穿成这样跑到沈家的婚宴来了?”
“啧啧,听说许女士和他退了婚,八成是来搅局的吧。”
“听说沈许两家早有旧交,今天不过是续上了,怎么是他搅得动的?”
那些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钻进他耳朵里。
他直接推开工作人员,闯进宴会厅。
他一眼就看见了我,脚步猛地停住。
我穿着新娘服站在灯光下,头纱垂在肩后,耳边的珍珠轻轻晃动。
不是他选的那套婚纱。
可比他想过的任何一次,都更漂亮。
他痴痴地望着我,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直到沈怀舟从我身侧走过来,自然地替我挡住敬来的酒。
我抬眼看他,眸光闪动。
江奕辞这才被狠狠拽回现实。
站在我身边的新郎,真的不是他。
他哑声喊出我的名字:
“许梨。”
我回头,看见他胸前还别着的新郎胸花,手上还戴着一枚戒指。
他下意识地缩回那只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道:
“江律师。”
“你走错婚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