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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怎么上的救护车。
小满蜷在我怀里,纱布渗着黄水,额头烫得吓人。
医生看了一眼就皱眉:
“二次烫伤感染,得手术。”
他递过缴费单,“先去交费。”
我把***按在窗口。
柜员刷了两遍,抬头:“女士,卡里没钱。”
我脑子嗡了一声。
这张卡是周临川的工资卡。
就算给江枝转走一部分,也不该是零。
颤抖着拨通电话,
“卡里的钱呢?小满要手术!”
周临川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别装了,就是一口粥,能怎么样?”
我攥着手机,指甲发白。
想告诉他不是一口,是一整碗!
因为是他第一次亲手做的,小满全喝了!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我全转给江枝作为出国旅行的基金了。”
“是你把人气跑的,给她的精神损失费从我们共同卡里刷有什么问题?”
被挂断电话后,我攥着手机,眼泪砸在膝盖上。
下一秒,手机亮起来,到账五万。
周临川的对话框弹出:“好了,你去陪小满去游乐园玩,别再针对枝枝。”
我跑回缴费处:
“快安排病房!申请医生家属**的独立病房!”
医生翻了一下系统,面露难色:
“女士,周医生的名额已经用完了,今天刚预订的。”
我探头去看屏幕,指尖发凉。
我冲到病房门口,一把推开门:
“江枝!你凭什么用这个名额!”
江枝笑盈盈开口:
“我要出国玩,阿川说陪我学潜水,来医院做个体检。别处他不放心。”
我拨通周临川的电话,让他更改名额。
“别装了,就算小满真要住院,六人病床不行?她腿脚不好,单人间地方大,还怕累到她呢。”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护士小跑过来:
“患者年纪小,抵抗力差,引发全身性休克,需要马上转院!”
我双腿一软,扶住墙才没倒下去。
江枝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
“姐,这孩子真可怜。他亲爸爸当年不在乎她的腿,现在更是……没救不回来也是享福。”
我猛地转头:“你什么意思?”
江枝抿着嘴笑了笑: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阿川嫌你和小满占用他太多时间。”
“所以,他亲自设计了一场车祸。”
“只有小满受伤,你才会把全部精力放在她身上。他才能空出手来,帮我挑男朋友。”
我脑子里那根死死撑着的弦,彻底断了。
眼前发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
我一巴掌抽在江枝脸上,力气大得手麻。
下一秒,胸口挨了一脚,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撞上门框,疼得眼前冒金星。
周临川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通红:
“亏我还信你,去手术室看了一眼!小满根本不在!”
“我不在,你就这么欺负江枝?”
我撑着门框站起来,嘴角笑出了血,冲上去要打他。
身后一群人把我按住。
“医闹什么?总有这种不知好歹的患者!”
“医生牺牲那么多,给家属点优先福利怎么了?你们也要抢,会寒了医生的心!”
周临川站在原地,眉头微蹙,嘴唇张了张。
“我一会的飞机,你和小满好好回家。”
他路过我身边,语气温柔:
“别闹了。澳州的祛疤膏很好,我给小满带一盒。”
丝毫不顾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我。
被人推搡时,一双手替我挡住,将我抱起……
车里,小满在我怀里缩成一团。
我低头亲了亲她额头,转头对身边的男人说:
“我后悔了,不要协议离婚。”
“我要**他!**、滥用**!”
“要小满的抚养权,要剥夺他的探视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