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让人扒光我们的衣服的,现在又说我们吓到人。”林母捂着脸又哭又骂,“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
可林朝已经**了,林父急得没有办法,“我去求她,我去求她。”
林朝拉住父亲的手,艰难地说,“别去,别求她。”
医生叮嘱说,“林先生这状况,转院都来不及,你们还是去求求程小姐吧,程小姐就在那。”
林家父母顺着医生指的方向看过去,程清婉正捧着程迹包扎好的手,看得仔细。
林父冲过去,“程清婉,林朝快不行了,你快让医生给他手术。”
此时的林家父母,身上是好心的清洁工借给他们的大褂,两人还**着小腿,光着脚,看上去又滑稽又狼狈。
程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林家父母难堪得脸色涨红,**子的命危在旦夕,他们什么都顾不得。
程清婉翘着二郎腿,“刚刚你吓到我小叔叔了,还害他手受伤,明天我还要给他办归国宴会呢,你道歉到他消气,我就让人救林朝。”
不远处的林朝听得清清楚楚,受到那种非人羞辱的明明是他父母,现在程清婉却还要他们道歉。
他努力地出声,“不要,爸,你不要道歉。”
林父看了看儿子,儿子的脸色白得吓人。
他卑微地对程迹弯下腰,“程先生,对不起,是我不该吓到你。”
程迹又笑出了声,但就是不说原谅,“诶呀,我不该笑的,不好意思,但是实在太好笑了。”
林父躬着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多耽搁一秒,他儿子就多一分生命危险。
他咬了咬牙,屈膝跪了下去,“是我不好,我不该吓到程先生,求你们救救我儿子。”
林母在一旁大哭,“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爸......”林朝看见父亲又被他们折辱,心像是被油煎一样,绝望地流下眼泪。
他从担架上翻滚下来,拼命朝父亲爬过去,他爬过的地方,全部被鲜血染红。
程清婉豁然起身,“行了,一家人又演苦肉计,不是胃疼吗?医生,快给他治。”
林朝被送进急救室,几个小时后,在病房醒来。
林母红着眼睛说,“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林朝轻声问,“程清婉呢?”
“她早走了。”林父悲痛地说,“要是再晚两分钟,你的命都保不住了。“
林朝咬着牙说,“程清婉不在意我的死活,不重要,但爸妈你们受到这么多羞辱,我差点丧命,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第二天,林朝亲手将一封离婚协议书和一份祝程清婉跟程迹百年好合的礼物放进了箱子里。
“这是我给程清婉跟程迹的礼物,希望他们会喜欢。”
中午,林朝跟父母一起上了飞机。
同时,程家正在给程迹举办归国宴会,他们收到了一份林家送上的神秘礼物,并叮嘱一定要当众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