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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珩拿着婚纱走近,声音软了下来:
“这个婚纱我看你喜欢了好久,就买下来了。”
“你快试试合不合身。”
我看着婚纱,胃里一阵痉挛。
苏柔见我没动作,娇嗔着埋怨傅叙:
“你买婚纱时怎么不仔细看看,都脏了。”
傅叙皱着眉看向我:
“温瑶,别在那摆脸色了,懂事些。”
“不过一点污渍而已,旁人根本看不出。”
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咙。
我弯腰干呕着,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眼泪鼻涕不停得流。
这件满是瑕疵的婚纱,恰如我们千疮百孔、处处藏污的婚姻。
苏柔推了傅叙一下:
“你懂什么?这可是瑶瑶一生只有一次的婚姻,怎么能有瑕疵?”
“瑶瑶,你放心好了,这婚纱我拿回去好好洗洗,肯定能赶上婚礼。”
说着,她踉跄着摔倒在地,满脸委屈:
“瑶瑶,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傅叙立刻冲过来,一把推开我,指责道:
“你闹够了没有?”
“苏柔好心帮你,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手掌按在碎瓷片上,鲜血顺着指尖蔓延。
我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了。
可心口却还是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甚至远比指尖的刺痛更让我崩溃。
傅叙抱着苏柔离开了。
他们踩在妈妈留下的睡衣上,将睡衣撕碎。
我怔怔看着,撕心裂肺扑跪上前,哭到窒息。
过了许久。
我才恢复了一些力气。
简单的处理了一番伤口。
家里要带走的东西不多。
床头还摆着傅叙表白时送的鸢尾。
哪怕被封存起来,也早已失去了柔软的触感。
我伸手拿起,花瓣碎落一地。
我打车来到我们的婚房。
妈妈临终前将房子留给了我们。
为了让妈妈走的安心,我们提前便把房子装饰好,就等婚后入住。
我站在门口。
试了好几次密码都错误。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
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苏柔打开门,面露惊讶:
“瑶瑶,你怎么来了?”
几条狗站在她身后,冲着我龇牙咧嘴,满脸厌恶。
我声音淡的像闲话家常:
“这是我家,我自然想来就来。”
她连忙解释:
“瑶瑶,你别多想,我无处可去,傅叙就让我住在这儿了。”
“密码也改成了我的生日,我们忘了告诉你…”
傅叙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脸上写满错愕,随即压下情绪:
“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吃吧。”
我看着傅叙系着的围裙,还有他和苏柔脚上同款的情侣拖鞋,只觉得可笑。
以前我生理期疼得下不了床,求他帮我煮碗粥。
他皱着眉推辞道:
“我忙着处理项目呢,手要留着签字,哪有时间琢磨做饭?”
那时我还心疼他辛苦。
原来,他是会做饭的。
只是不想做给我吃。
我没有理会傅叙,径直走向书房。
推开门,一股腥臭扑面而来。
房间一片凌乱。
妈**遗照掉落在地上。
相框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我蹲下身,捡起相框。
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苏柔站在门口,脸上写满得意:
“你猜猜**妈为何骤然离世?”
“那日我特地拿我与傅叙的亲密视频给他看。”
“那个老女人估计一辈子没有这么滋润过,嫉妒疯了。”
“一口气没顺过来,当场就死了。”
“温瑶,你知道傅叙为什么没去****葬礼吗?”
“那天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缠绵到最激烈的时刻。”
“他说,**那个拖油瓶死了,正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瞬间蔓延,扬起手,狠狠扇在苏柔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