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陈浔拧起眉。
“一道符而已,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秦曦是真心祝福我们,只要求符的人心诚,符咒本身的含义不重要。”
陈浔是**座,上学时出了名的死板较真,曾在辩论赛上当众把对手说哭。
如今事实证据摆在他面前,他却为了秦曦说我上纲上线。
不止一次这样了。
之前,为了给秦悠高考祈福,秦曦直接把陈浔的手链丢进鼎炉里烧了。
美其名曰,舍得摒弃心爱之物,才算心诚。
那是我和陈浔一周年时求的情侣手链。
下山的时候突遭雪崩,我们双双被埋在雪底。
陈浔全身几乎要失温,却死死把我护在怀里。
救援队赶来时,他还在迷迷糊糊重复说爱我。
后来,那条陪我们经历生死的手链,融进了我的血肉纹理里。
每次和陈浔吵架,手腕处都仿佛在发烫。
我便会想起那个冬天,想起他的好。
我以为陈浔也是这样想的。
可他态度却轻飘飘的,像在讨论一件垃圾。
“一条破绳子而已,烧就烧了,秦曦不是故意的。”
“大不了我给你买条更贵的,别再不依不饶了。”
这次,我连争辩的**都没有了。
“陈浔,我们分手……”
话没说完,陈浔却接起电话,转身走向阳台。
秦悠咋咋呼呼的声音击碎满室寂静。
“**,你怎么还不来呀!”
“偷偷告诉你,我姐今天穿得特别**,你再不来她就要被别的男人搭讪走了哦。”
陈浔下意识看我一眼,皱眉道:“别闹。”
可他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外套和车钥匙。
边换鞋边说,
“庆祝悠悠拿状元,秦曦组了个局,一定要我过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别多想,我那几个哥们也来,你都认识。”
可我真的没办法不多想。
秦曦以秦悠为借口,组过很多局。
月考进步、英语全班第一、甚至她妹拔智齿,她都要喊人庆祝。
陈浔不喜社交,觉得浪费精力。
我求他和我的朋友同事吃个饭,他都不愿赏脸。
秦曦组的无聊局,他却次次不落。
从前因为信任,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我叫住了他。
“我也去。”
我想亲眼看看,我的未婚夫和前女友究竟有多“好磕”。
就当给这五年的感情划上句号。
陈浔一愣,大概觉得我的主动有些反常。
但碍于刚刚吵架的小插曲,他没有拒绝。
酒吧里,秦家两姐妹坐在正中间。
秦曦一袭酒红露背裙子,看见我,熟络地打着招呼。
“程念竟然也来啦?”
“刚刚我妹瞎说呢,你可别当真啊,搞得像我对他念念不忘似的!”
陈浔带着我坐下,又和她互怼了几句。
这时,秦悠忽然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她年纪小性子又活泼,很快就把气氛炒了起来。
秦曦抽到了大冒险。
惩罚是要回答两个问题。
秦悠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开始坏笑。
“第一个问题……”
“你最喜欢**哪里?”
秦曦的回答毫不犹豫。
“耳后的那颗痣。”
“亲的时候,那颗痣会泛红,还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