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章
上一世,林晚被亲生父母榨干最后一滴血——房子卖了给弟弟凑彩礼,肾摘了给弟弟**。换来的,是弟弟的风光大婚,和她在破出租屋里孤零零咽下最后一口气。 重生回被逼捐肾的前一夜,她笑了。 这一次,吸血的爹妈、扶弟的渣亲、嫌贫爱富的婆家,一个都别想跑。 而当DNA报告撕开真相——原来她从不是林家的种,而是京圈顾家流落民间二十年的真千金。 那夜之后,京圈太子爷顾霁州亲自上门:"林小姐,要不要换个更配得**的身份?"
捐肾前夜
林晚是被冷醒的。
十一月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小臂。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洇了水渍的霉斑——和上一世死前躺的那间出租屋,分毫不差。
她猛地坐起身。
左手下意识地按向腰侧。记忆里,那里本该有一道狰狞的疤,是摘掉左肾留下的。可此刻,指尖触到的只有温热的、完好的皮肤。
"……我回来了?"
声音是自己的,年轻的,带着久违的力气。林晚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有**,没有浮肿,指甲缝里没有常年洗碗留下的裂口。这是她二十四岁这年的手,是被榨干之前的手。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着,时间跳在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一条未读消息,是妈妈周秀芳发来的:
「晚晚,你弟的婚事定在下月初八。方家那边开口了,彩礼二十八万,婚房得写娇娇名。你那套小公寓赶紧挂出去,凑够钱给浩浩。还有,医生说了,浩浩的肾再拖就废了,你去做配型吧,亲姐弟嘛,准配得上。」
林晚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眶发酸。
上一世,她就是这么笑着点头的。笑着卖了刚付了首付的小公寓,笑着躺上手术台,笑着看着弟弟林浩戴着大红花、搂着方娇娇敬酒。而她,术后感染、工作丢了、周家以"身体有缺陷"为由退了婚,最后在出租屋咳血而亡,临死前才从邻居老太嘴里听说——当年抱错的孩子,根本不是她。
"咚咚咚——"
敲门声很急,带着不耐烦的力道。周秀芳推门就进,身上还穿着跳广场舞的红外套,手里攥着一张单子。
"发什么呆呢?妈都跟你说了,浩浩的肾等不起。明天一早你去中心医院,钱妈先垫着,等你房子卖了再还。"她把单子拍在床头,"配型单,签字。"
林晚没接。
她缓缓抬眼,看向这个生养她二十四年的女人。周秀芳眼角有了皱纹,头发染得乌黑却掩不住疲态,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对一个女儿的怜惜——只有算计,像在看一件早就标好价的货物。
"妈,"林晚轻声说,"我那房子,首付三十二万,是我自己攒了五年、还借了八万才买的。卖了,钱归浩浩,我住哪儿?"
"你弟比你小,他急着结婚!"周秀芳拔高了嗓门,"你是当姐的,让着点怎么了?再说了,你那破公寓值几个钱,凑凑刚好够彩礼。浩浩要是肾坏了、婚黄了,你担待得起?"
"那我的肾呢?"
周秀芳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你一个健康人,少个肾又不影响啥。浩浩要是没了肾,这辈子就毁了!你当姐的,心怎么这么硬?"
林晚又笑了。
那种笑,周秀芳从没在她女儿脸上见过——凉,透着股子令人发毛的清醒。
"妈,配型我不做。"林晚把单子推回去,"肾,我不捐。房子,我不卖。婚,我也不退——周家爱退不退,关我什么事。"
空气静了一秒。
周秀芳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手指抖着指向她:"林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白养你这么大——"
"您养我,还是我养您?"林晚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实,"高中三年补习费是姑姑给的,大学学费我贷的款自己还,工作后每个月往家交四千,爸的烟钱、浩浩的赌债、您的新衣服,哪一样不是从我工资里抠?周秀芳,您摸着良心说,这二十四年来,您给过我什么,不是冲着以后浩浩要用这四个字?"
周秀芳被噎得后退半步,嘴唇哆嗦。
楼下传来林国栋的咳嗽声,紧接着是拖鞋趿拉趿拉的脚步。林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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