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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檐月还没来得及细说,便被医院的一通紧急电话打断。
“宋女士,请您立刻来医院!您儿子的病房里,有好多.....好多虫子!”
“各种有毒的虫子!”
什么?
宋檐月脑海中嗡的一声,瞬间警铃大作。
她来不及细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疯了一样奔向医院。
儿子受伤需要照顾,一直是她母亲陪在身边!
母亲已经快六十岁了,这一老一小的,儿子的眼睛现在又看不见,宋檐月不敢想他们会经历什么。
她原本以为只是些普通的毒虫。
可到了才发现,病房地板上爬满蜈蚣和毒蝎,还有金胡环蜂在绕着病床飞!
宋檐月完全被眼前的一幕吓懵了。
这些稀有毒虫理应被保存在省昆虫研究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傅时珩这个副所长,到底是怎么当的!
来不及细想,宋檐月拼了命的大声呼救,可就连医院的保安都束手无策。
且为了以防毒虫外泄,伤害到其他病人,保安不得不将病房门锁死。
“不要!我妈妈,我儿子都在里面,求求你们开门让我进去!”
宋檐月疯了一样砸门。
透过门上的小玻璃,她看见六十多岁的母亲,为了救儿子,脱下外套紧紧护着自己儿子头部。
而她母亲自己,赤手空拳的佝偻着身躯,死死挡在病床前,用胳膊胡乱挥赶扑面而来的蜂群。
地上的蜈蚣和毒蝎,顺着老人的裤腿往上爬。
“啊——”
母亲被蛰的胳膊上全是红肿骇人的疙瘩,终于忍不住喊出声,身子却未挪分毫,依旧死死护着她的儿子安安。
听到她的砸门声,母亲忍着剧痛扭过头,朝着她大喊。
“月月别进来!千万别开门....不然你也得遭殃。妈没事.....”
直到母亲被一只体型硕大的金环胡蜂蜇伤后脖颈,骤然昏死过去,宋檐月才和后赶到的消防人员共同破门,将母亲救下。
急诊室里,医生语速飞快的交代她。
“这种蜂的毒性很霸道,一般的**剂不管用。”
“最好能找到对应的**剂,否则一旦手术,那种剧痛病人承受不住的!”
宋檐月连连点头,急忙给傅时珩打电话。
“时珩,我妈妈被金环胡蜂蛰伤了,马上手术,求一支**剂....”
不同于人头蜂的特效药,这种**剂属于科研人员常用药品,比普通的**类药物剂量高很多。
这对傅时珩来说很常见,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傅时珩却嗤笑出声,冷笑着嘲讽她。
“宋檐月,我是真佩服你,说谎一点都不脸红,还一套一套的。”
“刚才是儿子,现在是***,一会儿是什么?是你已经死了的父亲吗?”
“傅时珩!”
宋檐月气的浑身都哆嗦,强硬的语气泛着罕见的脆弱。
“求你....我求你,只要你救我妈妈,我什么都听你的。”
电话那头的傅时珩轻哼一声。
“早这样不就行了,我又不会见死不救。”
“**剂可以给你,但你得当着全网给沈茉道个歉。”
宋檐月茫然:“我向她倒什么歉?”
傅时珩顺手发来几张截图。
原来是这几年他带着沈茉母子在外到处游玩,被不少驴友拍下了。
有人认出他的身份,在网上查出傅时珩的妻子不是沈茉,骂沈茉是**,顺便也骂傅时珩。
宋檐月死死咬着牙。
“网友们又没说错,你们在外逍遥快活,凭什么让我背锅!”
话音落,护士急着来催。
“宋小姐,医生说病人的情况不能等了,您要是找不到指定的**剂的话,就只能无**手术了.....”
“我能找到!给我二十分钟.....”
指甲狠狠嵌进掌心,宋檐月对着电话,强压下内心的屈辱。
“好,我道歉。”
五分钟后,宋檐月在网上发布一则道歉**。
以傅时珩妻子的身份,单方面证实了沈茉的清白,并承认那些恶评都是自己出于嫉妒而购买的水军。
网上一片哗然,纷纷骂她**。
都看见了吗,人家沈茉是傅所长的师妹,是以特助的身份随行考察的!
原来都是宋檐月自导自演啊,真恶心!
不出十分钟,宋檐月的私信就被挤爆了。
手机号也被泄露出去,各种铺天盖地的谩骂电话。
但她没精力管这些。
傅时珩也没食言,确实将**剂送来了。
可直到母亲被推进手术室,那支特效**剂也没用上。
一问才得知,住在同院的婆婆不知怎的听闻此事,硬说那是她儿子给她用的东西,死活不放手。
宋檐月看着母亲被推进手术室,刚准备松口气,心头骤然收紧。
猛地拦住来报信的小护士。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