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记得他在城南有一套闲置的别墅，以前带我去过一次。
凭着记忆，我打车到了南城。
别墅灯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玻璃，把里面的场景照得一清二楚。
我看到了那个被傅言亭开除的女孩。
当初，他说只是喝多了酒后乱性。
为了向我表决心，他当着我的面给了那个女孩一巴掌，说以后再也不会见她，还当场把她开除了。
可现在她穿着白色纱裙，在客厅里跳着华尔兹。
客厅里，摆满了鲜花。
我的心忍不住酸涩。
傅言亭不喜欢花。
相恋多年，家里连一朵花都没有。
无论什么节日，他向来只会转账。
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拿起一朵玫瑰，放到了那个女孩手里。
两人相视一笑。
灯火映在我脸上，照亮了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的泪痕。
女孩看到了我，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请问你找谁？”
她身后传出温柔的嗓音，“绵绵，说了多少次了，陌生人不要开门，快把门关上。
你感冒刚好，把这杯蜂蜜水先喝了。”
傅言亭围着围裙走出来，手里的蜂蜜水冒着热气。
他的视线和我的撞在一起。
他脸色瞬间变了，“岁岁……你怎么来了……”我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我要是不来，都不知道，你还有第二个家呢……”客厅里，女孩瑟缩在傅言亭身后，表情怯生生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傅言亭看到我脸上的伤口，眉头紧锁，“岁岁，你的脸怎么了？”
我定定看着他，“解释。”
他神色慌乱，伸出手想握我的手腕，被我躲开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苏绵绵小心翼翼地开口，“姐姐，对不起，是我一直缠着傅总的……都怪我……”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我问你了吗？”
女孩一愣，脸一下子涨红了。
傅言亭皱起了眉，“岁岁，就事论事，别这样，你吓到她了。”
我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疼得发麻，“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傅言亭垂下眼睛，“就那次，酒后乱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所以你求我原谅之后，你们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
“傅言亭，你真够贱的。”
女孩突然开口，“不要这么说他！”
“姐姐，是我犯贱，一直舍不得傅总，你要骂就骂我吧！”
我烦躁地打断她，“谁是你姐姐？”
傅言亭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她前面，“岁岁，是我做错了事，你有火朝我来。”
我感觉到脸上的肌肉在抖，眼眶酸胀得厉害，“傅言亭，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选我，还是她。”
我还爱他，也记得他帮过我的一切。
所以我把自尊踩在脚下，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翻他的聊天记录，查他的转账账单，甚至一次次原谅一个根本不值得原谅的人。
傅言亭表情痛苦，声音有点哑，“岁岁，当初我要跟她断了，她得了抑郁症，跳了楼，差点没救回来。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