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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礼看见直播时，正在医院。
郑禾刚被救回来，手腕上缠着纱布。
我妈端着粥，坐在病床边，一勺一勺哄她吃。
“别哭了，小禾。”
“栀夏就是被我们惯坏了。”
“等风头过去，她自然会想明白。”
我爸站在窗边，脸色阴沉。
“她要是再闹，就让砚礼告她。”
“我们**没有这么丢人的女儿。”
裴砚礼坐在旁边，一直沉默。
直到手机弹出直播提醒。
他原本只是随手点开。
可他盯着屏幕里外婆倒下的画面，脸色一点点惨白。
“郑禾，你们去找她外婆了？”
郑禾猛地一僵。
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我妈声音发颤。
“小禾。”
“你为什么要去找外婆？”
郑禾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只是想解释清楚。”
“我没想到老人家会受刺激。”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妈手里的粥碗忽然砸在地上。
滚烫的粥溅了一地。
她站起来，眼睛红得吓人。
“我当初是心疼你。”
“**妈离婚，你没人管，是栀夏把你带回家。”
“她把你当亲姐妹，我们也把你当半个女儿。”
“可你呢？”
“你抢她的男朋友，生下孩子，让我们一起瞒着她。”
“现在还**了她外婆！”
我爸也猛地转头看向裴砚礼。
“还有你。”
“你口口声声说会处理好。”
“这就是你处理好的结果？”
“我女儿三个孩子没了。”
“她外婆也没了。”
“裴砚礼，你害惨了她！”
裴砚礼像是被这句话击中。
他抬头看向我爸妈，眼底猩红。
“你们现在知道她是你们女儿了？”
“她流产的时候，你们在哪？”
“她被全网骂的时候，你们在哪？”
“你们骂她不知廉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会痛？”
我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妈捂住脸，忽然崩溃地哭出声。
“栀夏……”
“我的栀夏啊……”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