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陆明薇从幕后走出来，极其自然地牵起我的左手。
“不仅如此，沈先生名下的所有设计，都已经查明是抄袭程砚秋的废稿。”
“陆氏法务部，已经正式**。”
姜晚棠看着陆明薇牵着我的手，只觉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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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现场成了一场闹剧。
沈时安被保安强行请了出去，姜氏集团的股票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跌停。
姜晚棠没有管公司的烂摊子，她慌乱地冲出会场，在地下**拦住了陆明薇的车。
“砚秋！砚秋你听我解释！”
她扑在车窗上，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按下车窗，平静地看着这个我曾用命去爱的女人。
“姜总还有事？”
“对不起……砚秋，对不起！”
姜晚棠跪倒在车边，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我查清楚了，我知道当年是你救了我。”
“是我眼瞎，是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别离开我！”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我的衣袖，却在看到我右手厚厚的纱布时，猛地僵住。
“你的手……我带你去治！”
“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我都给你找来！”
我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竟毫无波澜。
“姜晚棠，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举起废掉的右手，语气毫无起伏。
“这只手，在雪山为你冻伤，在公寓被你踹废。”
“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不！没有两清！”
姜晚棠绝望地摇头：
“我爱你啊砚秋，我们三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陆明薇冷着脸推开车门，挡在姜晚棠面前。
“姜总，当着我的面纠缠我先生，当陆家是摆设吗？”
陆明薇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姜晚棠。
“砚秋的手，我已经请了全球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
“至于你，准备好迎接姜氏破产的清算吧。”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姜晚棠撕心裂肺的哭喊。
回到陆家，陆明薇带我去了理疗室。
外国专家仔细检查了我的右手，给出了治疗方案。
“虽然不能恢复到以前的灵活性，但只要配合复健，正常生活没问题。”
“只是，过程会非常痛苦。”
我看着陆明薇担忧的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不怕痛。”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每天都在理疗室里度过。
每一次拉扯坏死的神经，都带来剧痛。
陆明薇推掉了所有应酬，每天陪在我身边。
她会在痛得发抖时，握住我的手，一遍遍摩挲我的手指。
“砚秋，疼就握紧我的手。”
我靠在她的肩头，眼眶终于发酸。
这三年的委屈，雪山的寒冷，冰岛的绝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爱不是一味付出和委屈求全，而是相互扶持，是有人懂你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