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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之前一直拉我衣袖的中年参赛者，他站了出来，手指着陈爵。
“是他用登山杖打断的。就在那块岩石旁边。地上还有血。”
全场安静。
林拾寒猛的转头瞪他。“你胡说！”
“我没胡说。”中年男人的声音在抖，但他没有退。
“还有你让导演把她最后的火石和睡袋拿走，是你亲口说的。”
另一个参赛者也站了出来。“我也听见了。你当时说，出了事八个哥哥兜着。”
又一个，“她的背包也不是意外掉下去的，是陈爵故意踢的。”
一个接一个。
五个参赛者，全都站了出来。
林拾寒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弹幕疯了。
**！！集体作证！！！
陈爵打断人腿？这是故意伤害啊！！
林拾寒剥夺装备，这是要人命啊！野外没火没睡袋会死人的！
报警！必须报警！
我靠着岩石，看着那些站出来的参赛者，他们之前一直劝我退赛、劝我认命，但这一刻，他们选择了说真话。
这就够了。
老六孙斐猛的站起来，冲向陈爵。“你敢打我师父？！”
老四林牧一把拦住他。“别动手，有直播。”
顾左的脸已经冷到了极点，他看着林拾寒。
“你说的保护公平，就是打断一个五十岁女人的腿？”
林拾寒的嘴唇哆嗦着，她环顾四周。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镜头对着她，弹幕刷着骂她的话。
她突然笑了。
“好啊，你们要为一个十多年不联系你的人翻脸？”
“我五年来替你们管理公司的公关、打点关系、笼络人脉，你们就这么对我？”
老二陆锋站起来。“拾寒，你——”
“闭嘴！”林拾寒怒吼道。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举在半空中。
“你们以为我没有后手？”
林拾寒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份文件的截图。
“顾左，你们八个人的探险公司联合注资协议，签字页我都有备份。”
“五年来你们的财务流水、**申报、**关系，全是我经手的。我里有你们每一笔灰色支出的记录。”
她眼睛通红，盯着顾左。
“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就把这些东西全部交给媒体。你们八个一起完蛋。”
弹幕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这女的疯了吧，当着直播威胁人？
等，她手里真有东西的话，这八个大佬是不是真的有把柄？
顾左的下颌绷紧了，陆锋和楚远对视一眼。
林拾寒看到他们的反应，嘴角翘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现在知道怕了？”
“你们选吧。要么让这个老太婆滚出去，一切照旧。要么——”
我冷声道，“你说完了？”
林拾寒转头看我。“你闭嘴，这里没你的事。”
我撑着身体坐直了一些，小腿的剧痛让我额头冒汗。
但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
“小姑娘，你太年轻了。”
“你以为是谁教他们做账的？”
林拾寒愣住了。
老八苏怀突然开口，声音颤抖。
“师父……您还记得？”